這一夜,雍正奪嫡

這一夜,雍正奪嫡
定價:380
NT $ 135 ~ 342
  • 作者:丁燕石
  • 出版社:遠流
  • 出版日期:2009-09-30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10:9573265389
  • ISBN13:9789573265382
  • 裝訂:平裝 / 440頁 / 16k菊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內容簡介

  有關雍正皇帝繼位是否合法的問題,向來眾說紛紜,是清朝的一大公案。

  作者試著由心理層面,將此書分成兩卷,上卷是「康熙皇帝──立太子恐懼症候群患者」,下卷是「雍正皇帝──捍衛皇位合法症候群患者」,再根據現有的資料,踵武前賢,擴大視野,仔細爬梳,於一字一行間,疑其所疑,信其所信,對雍正帝這個人,和他繼位的經過,再做一次蒐尋之旅,希望能在前輩學人們的既有成就中,使這段歷史更增加一些供後之來者足以鑽探研究的空間。

作者簡介

丁燕石

  雲南雞足山人,終身的文字工作者。

  一九六四年(民國五十三年)七月在台北創辦《春秋雜誌》月刊,迄一九八五年停刊,主持編務二十一年。二○○七年蒙主寵召,享壽八十歲。

  著有《晚清宮廷軼事》、《溥儀與滿清遺老》、《這一年中國有三個皇帝》、《這一夜,雍正奪嫡》、《這一朝,興也太后 亡也太后》等書。

 

目錄

□《實用歷史叢書》出版緣起
□編輯室報告
□代序:從拼圖到推理

【上卷】康熙皇帝──立太子恐懼症候群患者

第一章 蒐尋真相之旅──康熙皇帝薨逝的那一夜
冬至暢春園/七日中的劇變/《實錄》是怎麼寫的/雍正帝的回憶/西洋人的說法/重重疑雲/自曝其短的「上諭」

第二章 康熙皇帝這一大家子
后妃如雲 兒女成群/皇帝也望子成龍/當了三十四年皇太子/「儲位之爭」首次交手/「皇權」神聖 碰觸不得/揮淚廢太子/多項罪行的責任歸屬/揭開皇子們奪嫡序幕

第三章 一代英主 聖明之失
大阿哥與「八賢王」/復立太子過程曲折/出爾反爾 復立又廢/「八賢王」賢與不肖/晚年留下的一個謎/齎志以歿 憾恨九泉

【下卷】雍正皇帝──捍衛皇位合法症候群患者

第四章 漫天疑雲籠罩暢春園
英雄遲暮/流言四播/長夜漫漫何時了/「誠孝」乎?「偉人」乎?/「末命」似有若無/「遺詔」似假還真/「遺詔」索隱/雍正版的傳承制度/一位強項的老太后

第五章 「大義」果真「覺迷」了嗎?
岳大將軍無端招禍/一個窮酸秀才的狂想/皇帝「出奇料理」/皇帝與秀才口舌爭鋒/自曝宮廷內幕/謀父之「謀」/逼母之「逼」/弒兄與屠弟/「屠弟」不辯之辯/一生就害在「賢」字上/九阿哥慘死「高牆」/大將軍王誓不低頭/用「祥瑞」證明「天命」/「萬言萬當,不如一默」

第六章 這一夜,雍正奪嫡
開國時期的故事/奪嫡五人組/隆科多與允?、允祥/風雪之夜一席談/允?自我洗腦/「隆科多傳旨,遂立當今」

 

《這一夜,雍正奪嫡》
編輯室報告

  「雍正繼統」與「太后下嫁」、「順治出家」並稱清朝前期宮廷三大疑案。而康、雍之際的帝位傳承,尤為有清一代的最大疑案,從繼位當時到後世,鬨傳三百年,至今無解。

  雍正繼統疑案,在史學界有不同的聲音:一說是康熙原本欲將皇位傳給十四子允?,但雍正將遺詔中的「十」改為「于」,因而篡奪了皇位;另一說是雍正原本即為康熙心目中的人選,他的嗣統是合法的;三是雍正既未改詔,也無關於他的遺命,他是乘康熙崩殂之機,自立為帝的。三百多年來,即使宮中文檔浩如煙海,真相仍在年代久遠、重要關鍵史料缺乏下,猶如一團迷霧,而當時有心人將事實粉飾甚或湮滅,後世更無法窺其全豹。

  在劇作者和文學家的筆下,這段父子反目、兄弟相殘的祕辛極富戲劇張力,但一方面可能考慮劇情引人入勝的需要,或另方面由於歷史考證的不足,而常見內容的謬誤。喜歡這段歷史的人,會對真相有強烈的探知欲望,對於此點,不免感到遺憾。

  丁燕石先生的《這一夜,雍正奪嫡》一書,為探索雍正繼統疑案真相另闢蹊徑,以康、雍二帝的心理脈絡為經,康、雍兩朝實錄及雍正的各式「上諭」為緯,交縱編織出康、雍之際宮廷紛擾,帶領讀者重回雍正得位當時現場,針對歷來的各種說法剖析其可能性。實錄及《大義覺迷錄》之中不時出現的矛盾與牽強,透露出雍正及其後人的用心。對於這些由當事人所留下的紀錄,即使本書中並無予以評斷,然而事實的指向,令人瞭然於心,真相呼之欲出。

  權力搖惑人心,亦腐化人心。清朝康、雍之際的宮廷紛擾,上演著起因於人性私欲的一幕幕爭奪戰,無論於家庭人倫或工作職場中,均可為後來者引而戒之。(傅郁萍執筆)

〈代序〉
從拼圖到推理

丁燕石

  三年裡,完成了兩本書。

  第一本《這一年,中國有三個皇帝》,花了一年時間,於一九九九年九月一日出版。新書甫出娘胎不到一個月,就碰到「九?二一」大地震,台灣被震得晃晃盪盪好長一段時間。然而,出乎意外,《這一年,中國有三個皇帝》出書還不到一年,謬承讀者錯愛,接連出版四刷。沒話好說,祇有感恩。

  接下來,在寫《這一夜,雍正奪嫡》時,一方面資料較多;一方面自己身體又不時出狀況,以致跨越了兩個世紀才告完成。本來希望趕在二○○一年九月一日出版,也沾點前書的喜氣,怎奈事與願違,拖到九月上旬才把全部稿子送出去。幾乎就在同時──九月十一日,紐約世貿雙子星大樓被炸,舉世震驚;一週後,納莉颱風來襲,把台灣狠狠蹂躪了一頓。即將臨盆的《這一夜,雍正奪嫡》,多災多難,沒話可說,祇有祈禱!

  一九九四年歲末,先室伍惠齡女士安息主懷,三十六年相知相守,一朝永訣,惛然不知何以自處。經過一段艱辛地自我調適,在兄弟們的鼓勵和兒女的支持下,一頭栽進外雙溪故宮博物院的圖書文獻館,如同進入時光隧道,舉目盡皆宮府祕藏,天祿琳瑯,五千年歷史文化寶藏,繞身環列。庋藏之豐富,環境之幽靜,管理之親切,不僅在學術知識方面給人以無限寬廣的助益,在精神和心理層面更提供了一個絕對寧謐安詳的學習與寫作環境。

  這一來,徹底改變了我晚年的生活方式。我又恢復了朝九晚五的規律生活,先是如飢似渴暢讀與生俱來最喜愛的史書;不久以後,中年時期主編歷史性期刊《春秋雜誌》時培養的舊習復甦,對史書中經典故事或乖漏闕疑之處,每每加以注記。久而久之,針對若干問題或事件,忍不住會提出置疑或進一步考證。

  如是者經過一段時期的醞釀,乃自然而然就性之所好,選擇了一個方向──從清初歷史裡淘金。以順治帝入關之日始,歷康熙、雍正兩朝以至於乾隆繼統這一個世紀裡,滿清皇朝中所發生最膾炙人口,同時也受到後人最多置疑和談論的故事;總結近三百年來官方文獻、稗官野史和民間傳說,引用更新的資料和深入的論述,以現代人的觀點和思維方式,一一用文字表達出來。說是鑽牛角尖也好,說是遊戲筆墨也未始不可。《這一年,中國有三個皇帝》就是這樣開篇的。

  大清皇朝立國第一個一百年中,最為後人談論的人物,是以順治皇帝──愛新覺羅?福臨為主軸,上及於他母親孝莊文皇后博爾濟吉特氏,下至於他兒子康熙皇帝玄燁和孫子雍正皇帝胤禛。最受到議論和置疑的事,則是被稱為清初三大疑案──「太后下嫁」、「順治出家」和「雍正奪嫡」。前兩案雖在民間流傳了兩百年,繪聲繪影,煞有介事,但當清室即屋,民國肇興,宮中密檔外傳,經過多位專家學者考證,已經肯定認為「事出有因,查無實據」而降低了追索的意願。只有「雍正奪嫡」一案,愈加鑽研,越多疑竇,以致多位研究清史的學人,鍥而不捨,從各種不同的方向來探求這一疑案的真相。

  晚近,中國大陸拍攝的一部電視連續劇《雍正王朝》紅遍海峽兩岸和海外華人社會,不但把雍正皇帝這位主角炒得無人不知,連帶對他是否「奪嫡」一案,也再度成為話題。

  說實話,這齣歷史大戲,無論從故事的建構,到編劇、演員、場景、服裝、音樂,都是經過精心闢劃的上乘之選。然而,戲劇不可能完全按歷史照本宣科,它必然會將史實做一些增刪和改變,以迎合觀眾口味或特定需求。因此,就一齣戲劇來說,《雍正王朝》是十分成功的;但是用歷史來檢驗,它對於雍正皇帝這個人的描繪,以及執掌皇權後的行為,都不盡與史實相符。尤其是在繼承大統這一緊要關節上,輕描淡寫,草草帶過,不僅與三百年來的稗官野史和民間傳說有極大的差異,甚至和屢經刪削的官史,也相距甚遠。不過,話又說回來,戲究竟是戲,只要不太離譜,就不必加以苛責。

  剛好這段時間我準備寫雍正皇帝這個人。由於相關的資料太多,我計劃用拼圖的方式,一步一步將他的思維方式、言語行為和人際關係,切割成一塊塊,由小見大,從殘缺中補其遺闕,從隱晦中撥雲見日,把這段經過父子兩代──雍正和乾隆以及他們的臣子大量篡改、刪削的歷史,仔細拼湊起來,希望能夠恢復其原貌。

  經過一番努力,似乎將這幅拼圖大致完成。然而,最後卻不得不在圖中留下兩塊空白──
  一是康熙之死。
  一是雍正皇帝繼承大統的合法性。
  誠然,將近三百年來,稗官野史和民間傳說中,早已對這兩點有了許多不同的說法,但都缺乏可信的證據。

  什麼是可信的證據?大清沿襲明制設太醫院,內、外、婦、骨共分十一科,設有「太醫入直」制度,輪班執勤,奉旨傳召。宮中診療,照例詳作「脈案」;煎藥及服用過程,均詳加記錄。如同治皇帝染患天花,自發病之初以致崩逝,長達三十六天,每天都有紀錄,彙裝成冊,存於內府。甚至於康、雍、乾三代老臣張廷玉和慈禧太后的寵監李蓮英等的脈案,也都很完整的存留下來。這些醫藥檔案,如今都藏在北京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中。

  中國衛生出版社曾請國內多位著名中醫,根據檔案館所藏醫藥史料,撰寫軼聞掌故多篇,以《清代宮廷醫話》之名出版。書中雖有「康熙帝健身術」和雍正帝以淆惑人心為名「怒殺道士賈士芳」兩則故事,但都未涉及診病服藥情形,對兩人崩逝前後的脈案及診療經過更無片語隻字。據此推測,檔案館似無康熙帝臨終前脈案,否則《清代宮廷醫話》中應不致忽視;大陸多位研究清史的學人們也同樣不會視而不見,隻字不提。

  之所以把康熙帝之死列為重點之一,是因為它關係到帝位傳承。從康熙帝的病情發展以及死亡過程,可以探索到雍正帝繼位的經過,至少可以證明官方檔案有沒有作偽;雍正皇帝有沒有說謊。

  我有一個心願:有生之年想循多爾袞的腳步,走一趟從盛京(瀋陽)到北京之旅。如能成行,屆時一定要造訪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一探究竟。

  至於雍正皇帝繼承大統的合法性,雖然官方史料強調康熙帝臨終前曾召七位皇子(四皇子胤禛不包括在內)和隆科多,口傳末命由胤禛即皇帝位,但越來越多的資料顯示,當時七位皇子可能根本就沒有奉召,而承旨和口傳末命的,僅祇隆科多一人而已。

  此外,見諸文字的「遺詔」,是胤禛奉「末命」繼承大統,已經當了三天皇帝後才正式公布的,而且這份遺詔本身就被認為有問題(這些,在本書中都有詳細的交代),因此雍正皇帝繼承大統,在人證和物證都受到置疑的情況下,他一直強調繼統的合法性,自然受到長期持續的挑戰,歷近三百年而不衰。

  這一來,我規劃的這幅拼圖,在最關鍵處,出現了兩個空白。即使這空白已存在了幾百年,但對我來說,仍然感到挫折。

  這份略顯沮喪的感覺,使我擱筆了一陣子。這段時間裡,我倒空了心中原先執著的想法,重新翻閱長久以來累積的資料和筆記,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以前忽略的東西。

  就在我重新展讀雍正皇帝在《大義覺迷錄》中痛責他幾位兄弟的上諭,以及他在《上諭內閣》中多篇親筆諭旨,不斷強調他繼統的合法性時,忽然產生一種新的想法:既然我不能從已有的史料中獲得答案,又沒能從前輩學人悉心探討的成果中得到啟發,何不另闢蹊徑,嘗試化身為當事人,體察他的心性、立場、處境和企圖,加以轉化與融合,也許會有一些新發現。

  在整個調適過程中,我特別融入雍正皇帝即位前期──也就是雍正元年到七年這段期間的各式「上諭」。雖然這些諭旨我大部分都看了好多遍,而且仔細做了筆記,但在我揚棄前此的框框,以新的立場和不同的思考方式再次閱讀時,似乎一字一句都隱含著當年事件發生時的情景。

  這時,我想起了前幾年流行的推理小說,當一件罪案發生後,書中的主角不以行動來進行偵破,而是廣泛蒐集資料,以抽絲剝繭的方式加以整理分析,最後獲得事實真相而告結案。

  感謝雍正皇帝,由於他勤快,由於他喜歡把他的心意用文字表達出來,因而留傳至今的上諭有數十萬字之多。就憑這些親筆供證,我們得以知道當年帝位傳承的若干內幕。他連篇累牘的上諭,有時前後不一,有時互相矛盾;尤其在憤怒中口不擇言所透露的祕密,雖然經過他兒子乾隆皇帝的刪削,但百密一疏,仍有若干珍貴的史料得以留傳。就這樣,我從原先規劃的「拼圖」,轉而進行「推理」。我一再仔細研讀雍正皇帝的上諭和其他文字專著,根據朝廷內外情況轉變,各方勢力消長,胤禛與皇父康熙帝之間的互動、與太子和眾皇子之間的疏密,以及他的處境、他的心情、他的打算,就文中的言語,甚至一句一字,深入探索他內心的變化與外在的表現。當然,我沒有那麼神,可以直窺三百年前一位皇帝的內心,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已盡了力。

  於是,我對「雍正奪嫡」這一公案,大膽做了一個新的結論,這既不是信口開河,更不是譁眾取寵。因為這本書,除第六章外,全書每一節文,每一個字都有所本,都是從康熙帝和雍正帝父子口中、筆下的語言文字抽取出來,經過淬鍊所寫下的。

  因此,我請求讀者諸公在看書時,別急於先知道結果,請從頭順序看來,以免浪費您的時間和金錢;同時也不枉筆者辛苦一場。最後,如果讀者諸公接受這一得之愚,我會感到無比榮寵;否則,把它列為三百年來林林總總的鄉野傳說之一,又待何妨!

  二○○一年雙十節於外雙溪

 

內容連載

第一章 蒐尋真相之旅──康熙皇帝薨逝的那一夜

(一)冬至暢春園
大清康熙六十一年(西元一七二二年)十一月初七日,高齡已將七十,正在京郊南苑圍獵的聖祖仁皇帝愛新覺羅‧玄燁,忽然感到身體不適,於是在皇子和大臣們的簇擁下,匆匆忙忙啟駕回到近年來他大部份時間駐蹕的暢春園去。

暢春園並不在紫禁城裡,它位於北京城西郊,出西直門過海淀即是。與京城距離不過十二華里(約等於六公里),全園佔地五十多畝,是康熙帝南巡後所建第一座具有江南風味的園林,作為他「避喧聽政」之所。

這座御苑大約在康熙二十九年完工,自此以後,一年中皇帝除了元旦、祭天等國家大典必須返回京城親自主持,其他絕大部份時間都駐蹕在此園中。

在暢春園,康熙帝既遠離京城中的鬱悶、燥熱和喧囂,也脫離了紫禁城中高大、空曠、陰森、冷漠的重重殿宇,與繁複嚴苛的儀節。已經在位長達一甲子的老皇帝,在「日夕萬機,罔自暇逸,久積辛劬,漸以滋疾」的情況下,很自然地於這水木清華,遠隔塵囂,輕鬆自在而沒有太多壓力的御苑中。一如他在【御製暢春園記】中所說:「當夫重巒極浦,朝煙夕霏,芳萼發於四序,珍禽喧於百族,禾稼豐稔,滿野舖芬,寓景無方,會心斯遠。」正是促使他晚年長時期留在暢春園中的原因。

從南苑到暢春園,有平直寬闊的御道,由於老皇帝身體不適,御輦行進極其緩慢而平穩,使斜倚在寬大御座上的康熙帝似乎感覺不到是在長途行進中。

當御輦進入暢春園,停在入口高大雲石牌坊下,換乘由御前侍衛所準備的軟轎,由太監們扶持,前往「澹寧居」後面的寢宮憩息。

這「澹寧居」位於暢春園西北、西花園中的一棟平房,倚山傍水,濃蔭覆被,清幽寧謐,既是康熙帝日常起居之地,也是他在園中每日聽政之所。

隨駕前來的眾皇子和大臣們,分別在附近的「佩文齋」和「焦鳳軒」盥洗整容後,在皇三子誠親王允祉和大學士馬齊的邀集下,齊集「春暉堂」,談論皇帝的病情。

所謂「談論」,是因為康熙帝精通中西醫理,對自己身體尤其了解。他容或常與太醫們研究各種病情以及處方選藥,但最後總以他自己的論斷為最終決定。曾經有一段時期,他對西方傳教士所帶來的醫術和藥物給與極大的肯定,但在他進一步了解東西方人的體質在先天上有所差異以後,卻又回歸到以自己的意念和判斷為主。這是皇子們、太醫們多年來所共知的。開始時,太醫們曾以他們的專業,不厭其詳地與皇帝辯論,但每一次都被博學精研的皇帝駁得啞口無言。他們知道,以後除了善盡自己的職責,提出意見,其他都無能為力。因此,皇子和大臣們對於皇帝的病情,祇能在私下「談論」,而從不敢正面與皇帝「議論」。當然,像這樣的「談論」總是不會有結果的。

(二)七日中的劇變
從初七日康熙帝自南苑駕返暢春園,眾皇子都留在園中衹候,晨昏兩次則至澹寧居前,透過內侍,向父皇定省問安。

初八日,內侍總管梁九功傳上諭:「朕偶冒風寒,本日即已透汗,需靜養齋戒。一應奏章,不必啟奏。」

皇子們聞知,俱感寬慰,難得有此閒暇,於是各自尋找交情較好的兄弟敘話。

初九日晨,梁九功傳上諭:

「傳四阿哥晉見!」

皇子們見父皇單獨傳見四阿哥胤禛,俱都感到詫異,但又不便追問原因,祇好留在庭前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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