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夜族 1 斬斷夜空的利刃

九龍夜族 1 斬斷夜空的利刃
定價:220
NT $ 45 ~ 174
  • 作者:奇梵
  • 繪者: CHENYAN
  • 出版社:三采
  • 出版日期:2010-09-03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10:9862293136
  • ISBN13:9789862293133
  • 裝訂:平裝 / 352頁 / 16k菊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內容簡介

血族變身、懸疑偵探、冒險格鬥、人性掙扎、當然還有少男少女的純愛……
零體溫的血族,竟然是個老菸槍並且愛吃茶餐廳?!

隨書附贈:CHENYAN為活躍暗夜中的血族們繪製的精美海報

  ★第一本發生在亞洲的血族冒險故事!
  ★男、女高中生試讀後皆一致好評的奇幻懸疑小說!
  ★熱血人類宅女+天然呆半血族+清純血族孤兒+腹黑吸血鬼龐德,交織出超乎想像的血族傳奇!
  ★香港其實是全世界血族密度最高的領地(血族對居住地的稱法),但大多是血族年齡不超過五十歲的現代血族。
  ★每個領地的血族都由「腦」做為負責人,其下設有打聽情報的「耳」、維持治安的「劍」與傳遞訊息的「嘴」。
  ★打破所有吸血鬼小說的傳統印象,故事架構龐大、出場角色複雜、設定新奇有趣,帶來意想不到的閱讀樂趣!

  畫與夜、善與惡、獵人與獵物……
  在東方與西方融合的城市裡,
  所有事件交會成撲朔迷離的網,
  人類和血族皆在黑夜中蠢蠢欲動……

  原本人類與血族一向和平共處的香港,竟發生連續無頭命案,這幾起看似在獵殺血族的命案,令人不解的是,死者卻都是普通人類,究竟是瘋狂的人類所為?還是獸化的血族所為?身為香港血族「耳朵」的馬一軍奉血族「大腦」之命前去調查,卻意外發現失去記憶、剛剛由女大學生變成血族「孤兒」的白凱玲,單身的馬一軍被迫負責照顧起白凱玲,對女生完全沒轍的他,只好找來對血族友善、一心想協助血族順利融入人類社會的「橋樑」莫曉童協助,不料整件事還捲入罕見的人類與血族混血兒的「半血族」戴越天……

  香港璀璨的夜空下,事件愈演愈烈,人物愈捲愈多,命案持續發生,下次,死神的鐮刀將揮向人類還是血族?

  故事設定大綱──單單看大綱就很精采

  ●血族和人類鬥爭的歷史簡述
  人類是白天的世界君王、血族則是黑夜的王者,血族的能力雖強但害怕日光,因此人類在白晝獵殺血族的行動,造成血族數量減少,直至300年前,雙方認為持續爭戰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因此人類派出13個家族代表、血族派出5名遠古血族出席和談。

  ●「根本協議」
  此次充滿火藥味的和談,雙方同意人類不可以再狩獵血族、血族只能暗中吸血。
  「我們的『惡』將會隱藏於黑暗之中。」
  「要是這等惡意曝露在光明之中,我等會盡一切所能抹殺之。」
  因此血族退隱到黑暗之中,而知情的人類則拼命監視他們,在血族違規時討伐他們。其中,參與會議的8個人類家族認為應該嚴密監視血族,另外5個家族則認為既然已和談,就應該盡力協助對方。

  ●「守橋人」和「橋樑」
  在上述兩種想法下,雖然皆是想要維護「根本協議」,但卻產生兩種職業的人類:監視血族的「守橋人」,及協助血族的「橋樑」。
  守橋人可說是黑暗世界的警察,職責為監視血族活動,和處分違規血族。
  橋樑則分成發明家、商人及房地產業者,各司其職為血族提供融入人類生活的協助。

  ●血族
  有幾項特徵:
  1. 不會老化、不會生病、不會自然死亡
  2. 不用呼吸
  3. 不會疲累
  4. 吸血才能維持生命:普通食物對血族無效,但有些血族會「偽裝進食」以掩人耳目
  5. 害怕陽光
  6. 近乎感染的繁殖方式
  7. 超人體能:每個血族的體能各有不同
  8. 敏銳六感

  ●獸化(又稱魔化或妖化)的血族
  血族有多重人格,在同一個身體住著兩個靈魂,在變成血族時,體內會同時產生另一種只追求本能慾望的靈魂,一般情況下,血族的本來人格能好好抑制他,但當吸血或受到嚴重攻擊時,體內另一個人格的獸性會侵蝕原來的人格,只能靠意志去壓制,若獸性過於強大取代原有人格,血族會變成只追求本能慾望的怪物,成為這種狀態的血族,不論有沒有傷人,都會被視為處分對象。

  ●特殊血族
  半血族:血族與人類生下的混血兒,但十分罕見,目前沒有任何半血族的正式文獻
  日行者:憑藉祕法少數能在陽光下活動的血族,亦十分罕見。
  孤兒:沒有血親,死去後自動變成血族的人類,原因不明。

  ●血族社會
  「根本協議」後血族形成自己的社會規範──
  長老:即為和人類定下根本協議5位遠古血族,為最高領導者
  領地:長老按國家劃分不同區域,交由有能力的血族管理境內的血族
  腦:領地內的最高領導人,一般為血齡二百年以上、力量強大的血族擔任
  耳:負責收集領地內情報,因為要當密探,身分不會公開(但領地內的血族還是會猜測誰是「耳」)
  嘴:做為「腦」與領地內血族們的溝通橋樑,所以身份會公開
  劍:聽從「腦」的指示去處分違規血族,或是胡亂狩獵血族的人類獵人。分成守護之劍、制裁之劍、復仇之劍

  ●香港的血族
  香港是全世界血族密度最高的地區,且在港的血族幾乎都是現代血族(而且多半血齡不超過50歲),所以晚上大多會外出從事夜間工作。
  此外,香港血族大多是在外地遇上違規血族才變成血族的,或是從其他地區移民來的外地血族,很少是在港內變成的血族。

  ●血族專用物品
  可分成「生活必須品」和「奢侈品」。
  生活必須品:例如有窗簾、牙膏、沐浴露、組合式棺材
  奢侈品:例如有燈泡或光管、耳機、空氣清新機、太陽眼鏡、鏡粉、相機、染髮劑、陰天短暫外出時使用的傘

作者簡介

奇梵

  「沒有夢想,人和屍體沒有任何分別!」
  這不是我的格言,
  但我很認同這句話。

  寫作生涯快有十年,
  期間主力創作奇幻和荒誕作品,
  偶爾也會嘗試別的題材,
  可是完成的作品屈指可數,
  (文)債台高築,有生之年未必可以還清……

  人生快要過四分之一世紀,
  正值年輕力壯之時,難免有諸多煩惱,
  現在最大的煩惱是:是否該將頭上那幾根顯眼的白髮染成黑色?

  人生目標:作品動畫化!
  這是漫畫《爆漫王》主角的目標,
  同時也是我的目標,是真的。

繪者簡介

CHENYAN

  生於1984年台北市,童年便開始熱愛畫圖。

  畢業於復興商工美工科,學習傳統繪畫油畫書畫等。

  大學投入遊戲設計相關領域,畢業後悠遊於插畫界。

  參與多部小說插畫封面,現為專職遊戲美術設計師。

 

目錄

序 章 在月光之下
第一章 葉公好龍
第二章 天降的孩子
第三章 謊言
第四章 瘋狂與理性
第五章 過去
終 章 近乎飽滿的滿月

 

作者序

  請留步!

  我看書有一個壞習慣,就是跳過序直接看內文,不過!希望各位讀者千萬不要有這種壞習慣,因為只要五分鐘,讀者和作者的心靈距離就會拉近了,所以請各位稍微停下來,和我來一場簡單的交談吧!

  【奇梵和讀者第一次交心座談會】

  好,各位讀者,很高興能跟您們打招呼,初次見面,我是奇梵。如無意外,大家對奇梵這個名字應該很陌生,有些讀者應該更會想「這傢伙到底是誰啊?」。會這樣想是正常的,因為在寫這篇作者序時,「奇梵」這個名字還未出現,換句話說,其實就連我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會有這個筆名呢!所以儘管大家感到陌生,但希望這一刻之後能記住啊!

  一、二、三,好,大家都記住了嗎?其實大家沒聽過奇梵這個名字,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在說明之前,請容我說一下題外話。所有香港的小學生都會寫過一篇名為《我的志願》的文章,雖然年代久遠,但我還記得當時自己的志願是當一名科學家,不過隨著年紀愈來愈大,我就發現當時之所以會這樣寫,是因為小時候的自己根本不明白甚麼是志願。升上中學,老師當然不會又要我們寫一篇《我的志願》,然而要是老師真的要我寫,我到底會寫甚麼呢?假如我埋沒良心,我會說當時的我已經立志當個作家,然而我還有一絲良心,所以不得不說,中學時期的我根本沒想過當一名作家。

  雖然中學時期的我沒想過當作家,但這並不代表我不喜歡寫作,相反我很喜歡寫作。對於愛看書的人來說,我是個遲來的人,因為我直至中三(亦即是台灣的初中三年級)才喜歡看書,而且會看書的契機是母校在那年推出「早讀計畫」,每天上課前十五分鐘,每個學生都一定要看課外讀物。如果當初母校沒有推出這個計畫,我應該也不會愛上看書,也不會喜歡寫作了吧。然而,也許有人會問,既然我喜歡寫作,那為甚麼不立志當一名作家?原因無他,因為在香港,作家是個沒有前途的職業。

  父母供書教學,無非是望子成龍,希望有朝一日兒女能出人頭地,所以我雖然喜歡寫作,但是眼見作家是個隨時連自己也養不起的職業,於是我便打算將寫作當成興趣,再另找正職。然而,也許我錯了。

  我喜歡寫作,不只是把它當成興趣來喜歡。

  兩年前大學畢業後,無可避免要找工作,有一個面試常被問到的問題:你能不能說出至今讓您感到自豪的一件事?回想起來,當時自己的回答聽起來很天真。

  「在中五的時候,我參加過一個小說比賽,雖然沒有得獎,但是那篇小說獲刊登在雜誌之上,我為此感到自豪。」

  也許對方聽到的時候都會想,竟然為這種小事自豪,真是天真。的確,會這樣想的我毋疑很天真(而且當時我應徵的是保險業和金融業工作!),但那是我由衷的想法。

  所以我發現了,其實我是想當作家。

  於是,我當上了作家。

  當然中間過程我省略了不少,而在全力投入寫作之前,我也在電視台工作了好一陣子,不過當我知道這篇作品被接納的時候,我想起了中五時候的心情。

  我衷心感謝三采文化的編輯,包括事隔多年還記得我的葉青凰小姐、一直和我討論作品的高章敏小姐、來香港遊玩也要抽空跟我見面的曾雅青總編輯以及多位我不知道名字,但也有為這部作品提供意見的編輯們。

  我也感謝各位讀者,雖然不知道拙作能否令各位滿意,但各位願意抽空閱讀,這已經是對我的一大鼓勵,希望各位讀者讀得高興。

  另外我也感謝插畫家CHENYAN,雖然未曾謀面和交流,不過每次見到你的新圖,我都為之驚嘆,因為有你,角色都活過來了!

  最後我不得不感謝我的家人。正如我之前所說,當作家是個沒有前途的職業,但他們聽到我為寫作而辭職的時候並沒有反對,而在這期間他們對在他人眼中如同失業的我都是默言支持,我很慶幸自己能生在這個家庭。

  好了,作者序到此為止,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談,現在請各位讀者閱讀拙作吧!

  ……等一下,剛才不自覺寫到感謝之言,忘了自己還未說為甚麼各位讀者未聽過我的名字。看到這裡的各位,想必已經心裡有數,沒錯,因為一直以來我都是個寂寂無聞的作者,雖然一直持續寫作,但流傳的地方少之又少。不過,我相信每位作家都有一個心願,就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有更多的知己。所以我真心希望,我的名字能夠有幸被各位讀者記在心頭,然後在長久的未來之中,我們還能夠藉著小說來持續交流。

  這次真的是作者序的結尾了,希望這部作品能夠令各位滿意!下次再見!

二○一○年 夏
奇梵

 

內容連載

  馬一軍霍地睜開雙眼。
  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他馬上「嘖」了一聲,然後雙手往上一推,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不過隨著封蓋打開,四周隨即變得寬敞,接著他坐了起來,把手擱在床舖的側邊。
  這裡和夢中一樣,同樣是正方形的房間,同樣沒有半點生活氣息,唯一不同的是那張工整得像個盒子的「床舖」——被褥靠在牆邊而非床上,而理應放置被褥的地方現在往外打開,露出一個大約有半尺深的長方形空洞,馬一軍剛才就是睡在「裡面」。
  他跨過木板離開床,然後抓起放在小木架上的香菸和打火機,緩緩取出一根,就在要點燃之際,手機響起來了。
  他馬上皺起眉頭。他本來就不喜歡這種突然會響起來的機器,另外只有少數人知道他的號碼,所以每當它響起來時,他就知道有人要來找麻煩。
  他刻意地慢慢抽一口菸,然後才接起電話。
  「早安,吾友,你在做甚麼啊?」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早就猜到是誰打來,但他還是感到不爽,然而他沒有這樣做,不爽歸不爽,他倒沒有忘記事情的輕重緩急。
  「在抽事後菸。」菸灰抖在菸灰缸裡,橙紅色的光芒隨即變得暗淡。
  「吾友啊,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我建議你還是正經去發洩一下吧,經常發春夢對身體百害而無一利。」
  「去你的,你以為是誰害的?」馬一軍平淡地吐了口氣。
  「不就是那個兇手嗎?」
  「不,是你。」
  對方馬上訝異低叫,馬一軍只是徐徐放下香菸,任由它在菸灰缸上靜靜燃燒。
  「為甚麼你會這麼說?難道你在想即使那個兇手做了那些事情,只要我不派你去調查,你就不會這麼忙碌?」  對方故作驚訝地提高聲音,然後誇張地嘆了口氣。
  「如果你真是這樣想,吾友啊,這是莫大的冤屈!我也不想要你去幹這種麻煩的工作,不過這可是關乎我們整體的事情,實在不可輕忽啊。」
  「我認為這只不過是『人類的事情』而已。」
  「如果只是斬首倒還好,但那個人還很細心地鑿穿胸口呢。」
  說完這句話,二人不約而同陷入沉默。一直在燃燒的香菸冒出淡淡的煙幕,煙味和木頭的腐朽氣味合二為一,形成了沉悶而嗆鼻的奇怪氣味。
  馬一軍瞇起眼睛,盯著逐漸燃盡的微弱火光。
  他們在說的事情,是香港近二十年來最駭人的兇殺案,警方特地成立專案小組,而媒體也大肆報導,當中有些報章更不理會警告,公然將案件的照片刊登在頭版新聞。
  那些照片直接說出這個事件到底是甚麼──斷頭穿心兇案。
  這不是一宗兇殺案的名稱,而是三宗兇殺案的統稱。事件馬上轟動全城,在這二十年來,兇殘的犯案屢見不鮮,比這更加令人心寒的殺人手法也曾經出現過,不過像這樣屍體公然曝露在人前還是相當罕見。
  由於屍體的狀態是一樣的,所以警方很自然把三者列為同一個兇手所為,然而有一點卻相當奇怪,警方沒有忽略,當然傳媒也留意到了,他們馬上放大這個奇怪地方大書特書。
  ——三個死者都被斬首,切口相當平滑,相信兇手是用相當鋒利的利器一刀斬下來,手法相當俐落,不僅如此,他們的胸膛都被頂端磨得尖銳的鐵枝貫穿。
  為甚麼兇手要這樣做?本來這樣的殺人手法已經相當奇怪,畢竟要殺人無須如此大費周章,無論是斬首還是穿心,兩者都是相當麻煩的方法,除非和被害人有深仇大恨,不然實在沒有理由採用這樣的手法。
  「那種手法啊……」電話的另一端傳來聲音,對方停了一下,似乎在做其他事情,馬一軍沒有催促,只是無言望著房間的煙霧。
  「雖然穿心是多此一舉,但你不覺得那就像是狩獵我們的方法嗎?」
  「……不過死的都是人類。」馬一軍的聲音仍然相當平淡,但他猶豫了。就如他所說,死的人全部都是人類,所以這應該是屬於「人類的事情」。
  不過他依然在意,並非只是職責所在,而是有些事情說不過去。
  電話的另一端看穿他的想法,所以接下去繼續說:「那種熟練的手法,該不會是獵人吧?至少守橋人那邊不會這麼囂張。」
  熟練的手法——這就是馬一軍在意的原因。犯人犯案的手法太俐落了,兇器再鋒利也好,本身沒有足夠氣力的話根本不可能一刀把人頭斬下來,而且當中不見絲毫猶豫,其意志就和兇器一樣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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