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一路向南(北美卷):到世界的邊緣

出走,一路向南(北美卷):到世界的邊緣
定價:350
NT $ 185 ~ 950
  • 作者:孫民
  • 出版社:夏日出版社
  • 出版日期:2012-05-16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10:9868781981
  • ISBN13:9789868781986
  • 裝訂:平裝 / 240頁 / 17 x 22 cm / 普通級 / 全彩印刷 / 初版
 

內容簡介

繼《出走,搭車去柏林》之後,谷岳和劉暢再度出走
從北美洲最北端到南美洲最南端
穿越三萬三千公里
用最瘋狂的方式挑戰世界上最長的陸地穿越

  ◎自由、冒險,分擔、分享,風景、風俗,逸事、奇聞,歡樂、趣味。他們的旅行綜合了這麼多人人嚮往的東西,不受關注幾乎是不可能的。

  2010年9月,谷岳和劉暢再度出發,開始了縱穿北美的搭車旅行。谷岳隻身搭上集裝箱巨輪橫渡太平洋,與紀錄片導演劉暢在阿拉斯加會合,開始了他們的美洲穿越計畫。他們用一年多的時間,從北極圈出發,以阿根廷最南端為目的地,用最小的碳足跡,用各種靠譜及不靠譜的方法,完成世界上最長的陸地穿越。

  ◎用三萬三千公里的旅程,親身體驗多種危險刺激的職業。

  從阿拉斯加到墨西哥,體驗極地漁夫、森林救火員、牛仔等人們的生活。
  從搭車到自駕遊,體驗最經典的美國式旅行。

  在這趟旅程中,不畏寒冷、颶風,直接面對出生入死的危險,去體驗了阿拉斯加的深海漁夫生活,又或者經歷高溫、烈火,體驗加拿大的森林救火員挑戰生理極限的考驗,親身經歷的多種危險刺激的職業;他們一次次的問自己,人生究竟有幾種可能,所以他們一路向南,為了尋找答案。這段旅程,尚未結束……

旅人簡介

谷岳
 
  出生:一九八○年
  出生地:北京(美國籍)

  谷岳○至十一歲在中國,十一至二十四歲在美國(其中一年在中國留學),二十四至二十六歲在世界各地流浪,二十六至三十一歲在中國。谷岳在北京出生、共在北京住了十七年,在美國生活了十四年 。

  二○○三年,他辭去工作,賣掉所有家當,從西雅圖出發開始旅行。他帶著一個背包、三部相機和一張單程機票,試圖離開喧囂和既定的生活,尋找生命中的真實和美麗。他花了兩年零一個星期,走了十八個國家,最終回到他的出生地——北京。

  這次旅行前,谷岳已經有過兩次讓他上癮的長途旅行。一次是十八歲時類似「成人禮」的歐洲行,一待就是六個月;另一次是從北京搭火車去西藏,他想買張學生票,就找了個辦假證的買學生證,本想要個人大的,結果拿到一張北大的。在西藏之行途中他讀了《在路上》,雖然沒能看完,但對搭車一幕始終不忘。

  在二○○九年的夏天,谷岳和劉暢一路只依靠陌生人的幫助,搭便車,經過一萬六千多公里、十三個國家,穿越中國、中亞和歐洲,直到柏林。在那裡等待他們的就是谷岳的女友伊卡。

劉暢

  出生:一九七五年
  出生地:北京

  劉暢於一九九○年去美國芝加哥度求學,一九九四年回到中國,立志投身於推動中西方文化的深度交流;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攝影專業;常年從事紀錄片導演工作,並於二○○二年起與美國DISCOVERY探索頻道進行合作。

  二○○二年獲DISCOVERY亞洲新銳導演稱號,同年與DISCOVERY合作獨立製作紀錄片《FOREVER BEIJING》,獲ASIA TV AWARD亞洲電視網最佳紀錄片獎,並在此之後製作了多部介紹中國文化的紀錄片。

  二○○三年起與YUM百勝中國餐飲集團旗下肯德基品牌合作,拍攝多部青少年籃球宣傳片,記錄中國少年的籃球之夢。

  二○○四年起執導DISCOVERY NETWORK AISA與華潤雪花啤酒的聯合探險系列片──《勇闖天涯》探索之旅,先後探險並拍攝:雅魯藏布江大拐彎無人區、長江源頭各拉丹冬雪山探源之旅、探索穿越柴達木盆地、勇闖國境線──瑞麗至拉薩。

  二○○八年五月底開始跟拍北川的重建與北川受災人民的生活重建,拍攝三年,完成三集大型紀錄長片《重建》。

  二○○九年策畫北京、成都《廢墟 青春記憶》巡迴藝術展。

 

目錄

推薦序:找不著北──旅遊衛視總裁 王平
旅人介紹
序曲:搭船橫渡太平洋

[美國.阿拉斯加]
混搭,多爾頓高速公路
極端的極地
夢一樣的錫特卡

[加拿大]
千島間的漂泊
森林公園裡的加拿大
洛磯山下的牛仔和牧場

[美國]
回鄉之路
誰不說家鄉好
挺進大峽谷
體驗拉斯維加斯
從沙漠到沙灘
你不瞭解的洛杉磯

[墨西哥]
新版墨西哥往事

北美洲,再回首

編著者手記:人人嚮往的事物

 

推薦序

找不著北

  以「找不著北」為題,為《一路向南》作序頗有些南轅北轍的味道。

  前些天,我在北京最繁忙的地鐵國貿站的換乘通道上看到四個碩大的紅字─一路向北,這是一個著名戶外品牌的廣告,在此之前《一路向南》的紀錄片已在旅遊衛視播過了兩輪。最初看到《一路向南》這個題目時,就被它強烈的方向感所吸引。因為女人大都方向感差,而我更是個經常在北京這個四四方方的城市中找不著北的人。

  史丹佛大學心理學系曾經做過一個測試,他們詢問澳大利亞北部約克角西邊的原始部落裡的五歲女孩:哪邊是北?小女孩當即毫不猶豫地指出了方向,準確無誤。經過研究發現,在這個部落的語言中沒有 「左」和「右」這樣表示相對空間關係的詞彙,而是採用絕對的基本方向──北、南、東、西。由此推論,其實我們每個人在出生的時候都被賦予了辨別南北的能力,只不過後來有了指北針,而在沒有指北針的情況下,越來越多人開始找不著北了。

  其實還有一種南北是生活中的。那種在生活工作中遇到一連串難題,不知如何是好並疲於應付的狀況,有人叫做「找不著北」。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們的生活處在這種疲於奔命的狀態?是不是因為選擇太多、誘惑太多、道路太多?當選擇不再是自由而是負擔的時候,人們開始羨慕那些能夠一路向南的人。

  對谷岳和劉暢來說,一路向南只是他們從阿拉斯加到阿根廷的旅行,但對大多數找不著北的人來說,「一路向南」這四個字裡面至少包含了兩層指導意義──簡單和堅持。大仲馬在《基度山恩仇記》中說,人類的一切智慧是包含在這四個字裡面的:等待和希望。一路向南的簡單和堅持,是找不到北時的方向與希望。

旅遊衛視總裁 王平

編著者手記

人人嚮往的事物

  二○○九年,聽說有兩個中國小伙子,從北京一路搭車去了柏林,行程總長約一萬五千公里。這事僅僅是聽說,已足夠令人興奮。因為我也是無錢無業的旅行者,很受啟發也很受刺激,咱怎麼就沒想到,或者,想到了卻沒去做呢?

  機緣巧合,二○一○年十二月初,朋友介紹我來寫谷岳和劉暢縱穿北美的搭車故事。這次旅行的距離更長,三萬多公里。欣然接活兒的理由有兩個,一是臨近年關確實缺錢,二是對他們本次旅行的好奇和喜歡,可算是「一箭雙雕,一舉兩得」的難得機會。

  可能與大多數讀者一樣,我們都是凡夫俗子,囊中羞澀,瑣事纏身,眼高手低,藉口一堆,夢想全埋在心裡,沒等發芽,已漚成了肥料。谷岳和劉暢替我們玩了一把,而且玩得比較出彩,這是他們吸引目光的核心之處。

  提升到理性和文化,他倆替我們做了什麼呢?我覺得至少有這麼幾個美妙的關鍵字:自由、冒險,分擔、分享,風景、風俗,逸事、奇聞,歡樂、趣味。他們的旅行綜合了這麼多人人嚮往的東西,不受關注幾乎是不可能的。

  在寫這本書之前,我有不少疑問:

  一、谷岳和劉暢是什麼人?他們怎麼就想到並做到了搭車縱穿北美的旅行呢?如果一點兒背景沒有,我是不是也可以這麼做呢?

  二、我們都有過搭車的經歷,從A點到B點,就地刨餅,空手套白狼,精神變物質,這事兒真那麼容易嗎?有現實問題,也有觀念問題─比如「一切向錢看」,傷了病了抬到醫院,沒錢也會死在門口;比如「時間就是生命」,人人都在趕路,不怕慢就怕站,拉上兩個陌生人沒什麼好處;比如聽說北美槍案頻頻,「搭錯車」差不多等於搭上了命。

  三、聽說谷岳和劉暢認識不久,不是陳年驢友,也不是黃顏知己。兩人一起上路,一走一、兩個月,性格特點、價值觀念、生活習慣、審美趣味、表達方式等差別都很大,遇到矛盾和分歧如何處理呢?

  四、另外,還有不少問題,比如簽證怎麼辦、語言不通怎麼辦、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怎麼辦、一個月時間不夠怎麼辦?

  帶著這些問題,我仔細研讀了他倆的「旅行採訪錄」以及網上的所有資訊,感慨良多,有滿足也有遺憾,有興奮也有沮喪,估計和他倆旅行中、回顧中的心態相像。

  但是不管怎麼說,旅行成功了,效果達到了。

  一個突出的體會是,谷岳和劉暢相當會「借」─借力、借勢、借錢、借物,借助一切有利條件,讓「夢想照進現實」。網上有人爆料,說他倆都有電視臺的背景和資助。谷岳和劉暢沒有回避,坦白從寬,化敵為友,化懷疑為理解,化抬槓為通融。

  還有人說谷岳是美國籍,劉暢有美國生活經歷,這事不可複製。人人都有自己的資源和條件,玩不了大的可以玩小的,爭取自由、勇於冒險、嚮往自然、追求樂趣是時時處處可以實踐的事,並不構成本次旅行的硬傷。

  電視和網路已經詳細報導過的旅行,還有必要出版這麼一本書嗎?我認為一定要的。

  一、谷岳和劉暢畢竟開創了中國人搭車長途旅行的先例。雖然這個玩法在國外比較老套也比較普及,但是它像數學公式一樣,代入到我們的思維習慣、文化氛圍和生活環境中,就會解出別樣味道,甚至是令人深思的答案。

  二、電視、網路、圖書三種媒體各有長處和弱點。如果把它們比喻成軍事,電視是飛機轟炸,網路是鐳射導引,圖書則是陸軍占領。此三者結合,各有優勢,互為補充,可以為讀者提供一個多面、立體甚至全像的觀照環境。

  三、不怕敞開來討論個人旅行的理念、方法和心得,對話當然好,有人罵更熱鬧。國內的旅遊和旅行,與國際相比,問題重重,無論在文化高度、人群分布、方式選擇、傳播效率和品質上,都有差距。不能知難而退,要頂風做案頭工作。反正咱不面對,總有人面對。

  谷岳和劉暢的性格、觀念、體能和經歷的差異增加了本次旅行的趣味性和可讀性。我也參與過類似的旅行,兩人結伴,同一時間,同一路線,寫出來的遊記卻大相徑庭。當時就想出版一本書,書頁中間畫一條線,並列兩人的遊記內容,雖然不見得好看,但一定有這學那學等等學的價值和意義。我也曾建議出版社這樣處理他倆的故事,最終只限於建議─也許這樣做,太不照顧普通讀者的閱讀習慣了。

  這兩人我都喜歡,谷岳更像一個純粹的行者,性情第一,說走就走,樂於擔當,不愛囉唆,估計跟他一半一半的中美人生經歷有關;劉暢則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北京電視工作者和布波旅行家(「布波」即布爾喬亞加波西米亞),思維敏銳,激情澎湃,隨遇而安,不急不躁。這一對搭檔,和諧共生,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較起勁來,是觀念鬥爭的兩個代表。寫作過程中,我常常揣測他倆的心理矛盾,那些欲言又止的話,可能更接近某個深度─要承認,這個時代,每個人都彆扭,他倆卻能夠求大同存小異,幾乎擰成了一股繩。

  目前這本書的樣子,一定不是皆大歡喜的,我先說一聲「抱歉」。時代車輪滾滾,誰都著急搭車,生怕趕不上這撥兒鹹帶魚了。有人曾讓我參考一本知名的旅行書籍,我說那比不了,那樣的旅行和遊記已經絕種,咱們只能效仿個大概,相當於歌劇和電視劇的關係。

  關鍵是,這本書如果激發了你上路的熱情和寫字的欲望,這才是正事兒,就看你的了。

孫民

 

內容連載

極端的極地
正在消失的伊努特人

去戴德霍斯的目標實現了,可還有遺憾─沒看到北冰洋,也沒接觸到伊努特人。阿拉斯加最北邊的鎮子叫巴羅︵Barrow︶,沒有路通過去,只能搭飛機。不知是否受了勞倫斯的鼓舞,他倆一定要去看看巴羅和北冰洋,親身感受一下美國最北端的這個小鎮。

巴羅的人口只有四、五千,大部分是伊努特人。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從來不愁吃穿。他們祖先生活的地方,現在變成了大油田,美國最大的油田。人們什麼也不用幹,生來就是股東。油田賺了錢,按時給他們分成,每人每年大概可以分得四、五萬美元。這就是我們常說的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過去的伊努特人住在冰屋裡,靠捕海豹和鯨魚為生。他們的民族文化和生存技能都建立在捕捉海洋動物的基礎上。

現在,他們不可能再去捕那麼多鯨魚了,因為有捕獵數量的限制。所以大部分時間他們就是閒待著,吃炸雞,喝可樂,看電視。人人變得跟海豹一樣,肥胖扛凍,大冬天的,還穿著拖鞋短褲,露著一身肉。

巴羅是個被大海和大山包圍著的小鎮,鎮子再往北,大概十幾英里,是一條狹長的小半島,寬度只有約一公里。年輕人天天開著四輪越野小摩托車,在海邊漫無目的地轉悠,早上去一趟,下午再去一趟。尤其是老人,經常在海邊慢慢地蹓達,看海,一看看好久。

這裡的生活方式已經美國化。三房一廳代替了傳統雪屋,全地形車和卡車代替了狗拉雪橇,牛仔褲和羽絨服代替了海豹皮衣。

劉暢說:
這可能是咱們中國人特別夢想的一件事情─不用工作,天天在家上網、看電視,多幸福。
但到了巴羅以後,發現他們並不如想像的那麼快樂。

我注意到他們祖上的照片,那些人很精幹,穿著大袍子,臉上刻著風霜的痕跡,透著生命的尊嚴。我頭一次對「天上掉餡餅」是不是件好事產生了懷疑,覺得一個人活著沒有事做,才真是悲哀。

這裡打工的人,多數來自世界各地。他倆住的酒店的經理是土耳其人,開出租車的是泰國人,餐館老闆是韓國人。很少有美國人來這裡工作,因為巴羅的環境太惡劣了,十月中旬太陽落下去,一直到次年的一月中旬才會升起來,這中間全是黑暗;也吃不到什麼新鮮蔬菜,食物幾乎都是空運來的,價格比紐約還貴;最低氣溫在攝氏零下四十度以下。

谷岳和劉暢到來的時節,這裡還屬於極晝。從早到晚,太陽掛在下午四點左右的位置,隨時準備日落似的。

巴羅富得像中東的小國,唯一不同的是,當地人的家庭結構不穩定。伊努特人和印第安人很容易變成酒鬼,科學家認為他們的基因裡沒有跟酒接觸的歷史,所以一喝就容易上癮。當地人十三、四歲就生孩子了,一般活到四、五十歲。大約一百五十年前,他們吃肉當吃菜,喝酒當喝水,但是環境寒冷,運動量大,體能消耗也大;現在住在溫暖舒適的大房子裡,什麼也不幹,天天吃漢堡、雞腿和薯條,身心健康都出現了嚴重問題。

一年前,谷岳看過一個紀錄片,講巴羅人的健康問題。一位五十多歲的佛羅里達遊客來到這裡,得知這裡的飲食習慣不好,也沒有以前打獵時候的運動量,導致年輕人的體質下降。他投入一百多萬美元,為當地建了一個橄欖球場,還組建了當地高中唯一的橄欖球隊。橄欖球場建在海邊上,露天的,規模巨大。他倆還專門去看了一眼,它被雪覆蓋著,很空曠、很冷清。頭一年,巴羅人打了很多場比賽,一場也沒贏過。他們哪見過那麼大的陣勢、那麼多的觀眾。之後越打越好,還經常贏。每贏一場球,他們都會把衣服脫了,跳進北冰洋玩冰泳,這是他們獨特的慶祝方式,別的隊就沒有這個條件了。十月以後,進入了捕鯨季節,政府對捕鯨是有數量限制的,每年只允許捕五十頭北極露脊鯨。北冰洋大概有一萬多頭北極露脊鯨,每年增長百分之三‧五,所以捕鯨活動還是可以持續的。

當地有幾十艘船出海捕鯨,伊努特人把捕到的鯨拖到岸上處理。對於他們來講,鯨的所有部分都有用處,包括厚厚的鯨脂、黑黑的鯨鬚。每家都會分到一些鯨肉和鯨脂。但是,總體來說,捕鯨越來越像一個懷舊的儀式,不再是當地人的生存生活方式,類似於中國農曆的一些節慶活動。

當地人總講,他們的爺爺、爸爸曾經是多麼英勇,是怎樣捕鯨打獵的,所有的一切都靠自己─他們好像很懷念從前的日子。有一個博物館,陳列著他們的捕鯨工具,還有照片和衣物。從衣服到鞋子,到生活中的所有東西,都是他們自己製作的。

每件東西都很精緻,都充滿了故事。其中有一個魚叉,是從一條成年的鯨魚體內找到的。那個魚叉的歷史跟鯨魚的歲數一樣大。也就是說,這條鯨魚很小的時候,中了這一叉,斷在身體裡面。後人捕到這條成年的鯨魚,發現了爺爺輩的魚叉。

這個故事令劉暢印象非常深刻。伊努特人曾經是北極世界最好的獵手,現在卻是一些無所事事的大胖子。他上大學的時候看過一部紀錄片,叫《北方的伊努特》。伊努特人住在冰屋裡,穿著海豹皮衣服,過著簡單樸素的生活,每個人沒事就笑,笑成了一種娛樂方式。現在的人已經不怎麼笑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萎縮了。劉暢以前還看過一部科幻電影,說人類再過幾百年,都是大胖子,只有一個大腦袋一雙小手,腿基本退化了,身體像個球,坐在電視機前,機器伺候你吃喝─這個寓言在巴羅就要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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