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裝了2000齣歌劇的人

腦袋裝了2000齣歌劇的人
定價:420
NT $ 306 ~ 378
  • 作者:奧立佛.薩克斯
  • 原文作者:Oliver Sacks
  • 譯者:廖月娟
  • 出版社:天下文化
  • 出版日期:2018-12-14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10:9862161930
  • ISBN13:9789862161937
  • 裝訂:平裝 / 386頁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內容簡介

  神經內科醫師薩克斯研究發現,音樂比語言占用更多腦細胞。音樂「讓人起舞、影響情緒、引起購買慾,勾起回憶……音樂代表著心靈與感受,超乎經驗,無法形容」。

  薩克斯這本新書中的精采故事,包括知名心理分析家飽受腦中重複出現的歌聲困擾;威廉斯氏症候群的小孩擁有過人的音樂稟賦;樂評家得了「恐懼音樂」的怪病,只要聽見銅管演奏就嚇得半死;《幽冥的火》作者納博科夫似乎患有「音樂失認症」,對音樂幾無反應。還有,記憶只持續七秒的人,卻始終記得音樂;作曲家車禍後音感全消;閃電擊中的醫生變成蕭邦迷,突然擁有鋼琴才華……

  「音樂開啟了窺看生命及腦功能之窗。」薩克斯這麼說。他也用這本書帶領我們走到窗前。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奧立佛.薩克斯 Oliver Sacks


  1933年生於倫敦,出身科學家與醫生世家。在牛津大學接受醫學教育,然後在加州大學洛衫磯分校以及舊金山錫安山醫院,接受醫師養成訓練。從1965年起,他便定居紐約市,擔任紐約大學醫學院神經科學教授,以及安貧姐妹會(the Little Sisters of the Poor)的神經科學諮商顧問。

  薩克斯醫生的文章經常刊載於《紐約書評》和《紐約客》雜誌,以及各種醫學期刊。他也是十一本書的作者,包括《看得見的盲人》、《腦袋裝了二○○○齣歌劇的人》、《火星上的人類學家》、《錯把太太當帽子的人》、以及《睡人》(獲得奧斯卡獎提名的同名影片「睡人」,就是根據本書改編)。

  薩克斯醫師於2015年8月30日不幸因癌症辭世,享年八十二歲。
  想要更深入了解薩克斯醫生,歡迎蒞臨www.oliversacks.com網站。

譯者簡介

廖月娟


  美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比較文學碩士。曾獲誠品好讀報告2006年度最佳翻譯人、2007年金鼎獎最佳翻譯人獎、2008年吳大猷科普翻譯銀籤獎。譯作繁多,包括《賈伯斯傳》、《你要如何衡量你的人生?》、《旁觀者》、《謝謝你遲到了》等數十冊。
 
 

目錄

推薦序 薩克斯,改變了我的人生 蔡振家
自序 音樂之愛

1 天打雷劈
席可瑞遭到雷擊,大難不死。就在他的生活似乎恢復正常兩、三天後,
最驚異的事才要開始——他突然有股強烈的渴望,想要聽鋼琴樂聲。

2 似曾相識的旋律
有些人在癲癇發作的時候會失去知覺,有人還是可以清楚感覺到周遭發生的事,
然而同時好像看到了某種景象、聞到什麼氣味,或是聽到一段音樂。

3 噢,那該死的音樂又來了!
席薇亞說:「我非得在演奏前衝出去不可……通常我只有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可以逃走。」
如果不快一點,那些拿波里民謠會引起她的癲癇發作。

4 心靈唱盤
父親口袋裡總擺著兩三本管絃樂袖珍總譜,在看病人的空檔翻閱,樂曲就自動在心中演奏。
用不著把唱片放進唱機,他就能好生享受這無聲的音樂。

5 腦蟲入侵
電影或電視劇主題曲,還有廣告,常常都有餘音繞樑三日不絕的魔力,
這種在我們的腦海中縈繞不去的旋律就叫「腦蟲」。

6 音樂幻覺的變奏曲
我們的腦子一刻也停不下來,如果得不到正常的聽覺或視覺刺激,
就會自己產生刺激,幻聽就是其中的一種。

7 理性與感性
我們以為,所有好的音樂家即使不像莫札特那麼厲害,應該也有不錯的音感。
然而,光是音感不錯就夠了嗎?

8 沒有音樂的人生
小說家納博科夫在自傳中提到:很遺憾,音樂對我來說只是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噪音……
平台鋼琴和管樂器,音量小的話,教人覺得煩悶,大聲的話,又像在剝我的皮。

9 爸爸打噴嚏的音是G
十九世紀的牛津音樂教授歐斯雷爵士音感絕佳,他在五歲的時候說:
爸爸打噴嚏的音是G,風吹的音是D,家裡的鐘噹噹響的那兩個音是B小調……

10 失落的音感
聽音扭曲的問題讓作曲家傑克柏很苦惱,對他的生涯更是一大打擊。
他在指揮自己創作的樂曲時,就會以為有些樂器的音沒調好,或是有人錯音……

11 為什麼人有兩隻耳朵?
喬庚森突然喪失右耳聽力以後,對於音樂的音高、音色等特質的感受都不變,
但是對音樂的情感接受有了障礙。他覺得現在音樂聽起來都很平板。

12 腦袋裝了兩千齣歌劇的人
馬丁記得兩千齣以上的歌劇以及全部的清唱劇,這種音樂天分實在教人嘆為觀止,
然而除去音樂,他的腦袋幾乎空無一物。

13 聽覺世界
盲音樂家或盲詩人幾乎都帶有神祕色彩,在很多文化都扮演特別的角色,
有如老天賜予他們詩歌或音樂的天賦是為了補償他們失去的眼睛。

14 D大調是藍色的
作曲家托爾克五歲開始學鋼琴,有一天,他對老師說:「我喜歡藍色的那首。」
老師大惑不解,托爾克也覺得奇怪,每個調明明都有顏色,其他人都看不到嗎?

15 只有七秒鐘記憶的人
克萊夫遭受疱疹性腦炎的感染,腦部有關記憶的部分被摧毀殆盡。
他只記得七秒內發生的事,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或經驗像是立刻被消除般,毫無記憶。

16 失語症與音樂治療
山繆有嚴重的失語症,儘管接受了兩年的語言治療,還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有一天,我們的音樂治療師居然聽到山繆在唱歌……

17 不解之緣
所羅門不幸得了異動症,肢體會不自主的顫動。
但是他想到為自己的動作配上聲音,不斷重複吟詠希伯來文,好脫離疾病的折磨。

18 觸摸天堂
鋼琴家凡布洛斯的妥瑞氏症不輕,一天之內出現不由自主的動作可以高達四萬次。
但是在他彈琴的時候,卻幾乎看不出來。他的妥瑞氏症就像貪得無厭的野獸,渴望觸摸琴鍵。

19 節奏救了我的腿
老太太的左腿動了手術,雖然一切都很順利,可是她的腿卻變得完全動不了。
然而就她在聽愛爾蘭吉格舞曲的時候,那條動過手術的腿,居然會跟著打拍子。

20 阿根廷探戈的神效
帕金森氏症病人只靠音樂就可獲得釋放,不過其他各種運動也有助益,
如果能夠跳舞,把音樂與運動結合在一起,那就更完美了。

21 獨臂鋼琴家
幾乎所有截肢者或多或少都有幻肢的感覺,雖然可能帶來困擾或疼痛,但也有好處,
例如讓斷臂鋼琴家維根斯坦還能知道用哪種指法最好。

22 手指的背叛
音樂演奏家都知道,這種使手部痙攣或無力的可怕神經疾病,說不定哪一天可能會找上自己。
這一直是音樂界中大家都知道但避而不談的祕密。

23 音樂之夢
夢中的行動、特質、視覺元素和語言都可能在夢境中受到改變或扭曲,只有音樂不會。
夢中的音樂不會亂七八糟或前後不連貫,也不會像夢中其他的東西在醒來之際很快就消失了。

24 音樂冷感症
傅萊德曼醫師車禍後不久,發現有件事讓他很困擾:他不再喜歡聽音樂了,雖然,
音樂是他長久以來的精神食糧。他認為必然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25 幽禁在黑暗中的靈魂
母親過世時,足足好幾個星期,我就像僵屍一樣了無生氣。
直到有一天,我在路上聽到收音機傳來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舒伯特,我才活了過來。

26 天鵝之歌
相傳天鵝在臨死之前,嗓音會一改粗嘎,變得極其淒美。
這就是哈利的天鵝之歌,充滿無限柔情。一個禮拜後,他就死了。

27 不停唱歌的人
薇拉以前沒那麼愛唱歌,但是現在「瘋狂地唱」,要跟她說上幾句話都很困難。
她為何在生命最後幾年才如此?或許是額顳葉失智症作祟,才讓她顯現音樂方面的才能。

28 音樂小精靈
葛蘿莉亞擁有女高音的美妙嗓音,會唱兩千首左右的曲子……
可是她不會「五加三」,也無法獨立生活,就像大多數的威廉斯氏症患者。

29 用音樂找回自我
蓋斯特原本是人聲無伴奏樂團的歌手,老年失智,幾乎完全遺忘了自己的人生發生過什麼事。
但他幾乎還記得每一首歌的低音部,現在,音樂是他與這個世界唯一的連繫……

中英人名對照

 
 



音樂之愛

奧立佛.薩克斯


  科幻大師克拉克的小說《童年末日》中提到的智慧高超的外星人--「主宰」,如果降落在地球上,看到幾十億人花那麼多時間聆聽叫做「音樂」的東西,並為了那種聲音心醉神馳,必然會覺得不可思議。那些外星人或許會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參加地球人的音樂會。他們很客氣地從頭聽到尾,讚嘆作曲家的巧思,但仍然不知道為什麼人類對音樂這麼著迷。由於他們是缺乏音樂的種族,所以完全不能了解,地球人在演奏音樂或聆聽音樂的時候到底是怎麼了。

  我們可以想像,「主宰」回到太空船之後,進一步思索。他們承認,那叫做「音樂」的東西,必然對地球人有著特別的作用,是地球人生活不可或許的東西。「主宰」大惑不解,不知道「音樂」要傳遞的概念或訊息是什麼,因為「音樂」沒有像語言那樣的意象或象徵,沒有表徵的力量,和這個世界也沒有必然的關係。

  在這個地球上,很少有人與生俱來就缺乏欣賞音樂的神經結構,就像那些「主宰」一樣。對大多數的人類而言,音樂有著巨大的力量,不管我們是主動聆聽音樂、還是音樂不請自來,或者我們是不是特別具有「音樂細胞」。這種「音愛之樂」在我們的嬰幼兒時期已經開始展現,是每一種文化的特質,或許打從地球上人類出現之初就已經存在。我們對音樂的感覺,受到文化與環境的影響,也和我們個人的才具和缺陷有關,然而音樂已深入我們的本性,讓人不由得認為這是人類的本能,正如生態學家威爾森所說的「生命之愛」,即人類渴望接近自然及欣賞大自然創造出來的景觀與生命的傾向。(由於我們感覺音樂是活的,或許「音樂之愛」也是一種「生命之愛」。)

  雖然鳥鳴顯然有演化適應上的用途(如求偶、侵略或是宣示領土等),鳥類的歌曲結構都相當固定,而且已是鳥類神經系統的固定線路,只有極少數的幾種鳥會即興創作或唱二重唱。至於人類音樂的起源,則要來得複雜得多,不是那麼容易了解。達爾文顯然覺得這點令人費解。他在探索人類自然史的《人類系譜》中寫道:「欣賞音樂或者創作音樂的能力,對人類生存來說,沒多大用途……為什麼人類還會有這樣的能力?這實在是最神祕難解的一個謎。」

  當代的認知心理學家平克,更提出音樂無用論,他認為音樂不過是「給耳朵享用的乳酪蛋糕」,並問道:「花時間和精力製造那些叮叮噹噹的噪音,又有什麼好處?……以生物因果來考量,音樂一點用處都沒有……即使音樂從人類世界消失,我們的生活完全不受影響。」雖然平克本人相當有音樂才華,如果失去音樂,必然是他生命的一大損失,但他還是不相信,音樂或者任何藝術和人類的演化適應有直接關連。他在二○○七年發表的一篇文章提到:

  很多藝術也許完全沒有適應上的功能。藝術可能是以下其他兩種特質的副產品:即帶給我們愉悅的動機系統(這樣的愉悅來自於我們體驗到與適應有關的訊號,例如安全感、性、自尊、資訊豐富的環境),以及如何純化或強化上述訊號的技術知識。

  平克等人認為,我們大腦系統的發展主要不是為了音樂,音樂能力是附帶的。這也就是為何大腦並未有「音樂中樞」,與音樂有關的網絡分布於腦部的十來個區域。演化學家古爾德是第一位剖析這種演變的科學家,並稱之為「離應」(譯注:exaptation,即生物的某一特徵起初是為了其他用途而演化出來的,或者原來沒有作用,後來才出現如今看到的用途),並指出音樂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或許哲學家威廉‧詹姆斯也有類似的想法,如他探討音樂對人類的感染力,以及論述其他更高人生層面(如美學、道德、智識)透過「祕密樓梯」悄悄潛入我們心靈的現象。〕

  不管人類的音樂能力,以及對音樂的感受力,是否在我們神經的固定線路之中,或者只是隨著其他能力演化而來的副產品,音樂仍是每一種人類文化中非常根本的一部分。人類這個物種的特徵不只是語言,音樂也是。除了罕見的例外,幾乎每一個人都能感受音樂,感知音高、音色、音程、旋律線、和聲以及節奏(或許這是最基本的音樂能力)。我們會把這些整合,然後在腦部各個區域協力之下,把音樂建構起來。雖然我們經常不知不覺地聽,但音樂還是常常能夠在我們心中激起強烈的情感反應。叔本華就曾寫道:「音樂的莫測高深雖然容易了解,卻是妙不可言。音樂能夠激發我們心靈最深處的感覺。音樂完全不可捉摸……音樂表達的是人生最精粹的部分,而非音樂本身。」

  聆聽音樂涉及的層面,不只是聽覺的、情感的,也和肌肉運動有關。正如尼采所言:「我們也用肌肉聽音樂。」我們會不知不覺地隨著音樂打拍子、擺動身體,臉部的表情和姿態也會呼應旋律的內容,表現出音樂激發的思想和情感。

  即使我們不是用耳朵聽音樂,音樂在我們心靈上出現時,也會出現上述的情況。即使是沒有音樂才華的人,也能從內心把音樂召喚出來,不只曲調和感覺就像當初聽到的一樣,音節和節奏也完全正確。這表示人類具有絕佳的音樂記憶力,幼年時期聽到的音樂可能已烙印在大腦之中,教人畢生難忘。我們的聽覺系統和神經系統也是聆聽音樂的靈敏配備。然而,我們不知這是否和音樂本身的特質有關,例如音型隨時間的推進、音樂的邏輯、動力、無可分解的順序,或是不斷反覆的節奏,我們不知道音樂如何象徵感情或「意志」,也不清楚音樂如何在無比複雜的神經系統中產生特別的共振、同步作用、振盪、相互刺激和回饋等。

  然而,這樣精妙的配備或許是因為太精細、複雜了,還是可能故障,出現扭曲、超載、衰弱等現象。某些腦部病變可能會影響到我們對音樂的感知或想像,造成種種音樂失認症。反之,音樂心像可能會過度出現,到無可控制的地步,例如某些曲調沒完沒了地重複,或是產生音樂幻覺。音樂可能誘發癲癇發作。職業音樂家也可能出現與職業相關的神經病症。有一些人因為理智與情感的分離,儘管可以正確地解析音樂,對音樂卻毫無感覺;相反地,有人會為了音樂感動到不能自已的程度,卻說不上來聽到的音樂有何意義。還有不少人能從音樂看到色彩、聞到氣味、好像摸到某種質地的東西,甚至覺得音樂有酸甜苦辣等味道。這就是所謂的「聯覺」。一般人總覺得這是與生俱來的「特異功能」,而非疾病的症狀。

  威廉‧詹姆斯曾經提到音樂有感染人的力量。音樂能使人平靜、令人興奮、給人安慰、振奮人心,是我們工作或休憩的良伴。對某些罹患神經病症的人,音樂更有強大的療癒力。他們對音樂很有反應,對其他事物則幾乎沒有感覺。這些病人當中,許多人的皮質有大範圍的區域已遭受破壞,像是中風、阿茲海默症或其他失智症等,還有一些則因為某個區域皮質產生病變而出現失語症、失憶症、運動功能失調或額葉症候群等。有些人得了自閉症、智能不足或皮質下症候群(例如帕金森氏症等運動障礙)。上述病人以及其他病人聽到音樂或接受音樂治療,都可能有不錯的反應。

  我在一九六六年眼見一群腦炎後帕金森氏症的患者,因為音樂而動了起來(即我在《睡人》一書描述的病例),不禁嘖嘖稱奇,初次動念想寫一本有關音樂的書。自此之後,音樂以種種想像不到的方式在我眼前示現,讓我看見音樂對大腦功能的各個層面,以及對人生的影響。每次我拿到一本新的神經學或生理學教科書,第一件事就是查閱索引中的「音樂」條目,但很少有所發現。直到一九七七年,克里奇利與韓森出版《音樂與大腦》這本書,我才得以飽覽豐富的史料和臨床病例。

  音樂神經學方面的病例少見的原因,或許是因為醫師很少詢問病人聆聽音樂是否出現什麼障礙,然而如果是言語方面出現問題,則會立刻引起醫師的注意。另一個原因就是在一九八○年代以前,幾乎沒有音樂神經學方面的研究。但近二十年來,拜腦部造影科技之賜,我們已可觀察一個人在聽音樂、想像音樂甚至作曲時腦部出現的變化。現在,已有很多研究人員投入音樂感知與想像的神經基礎研究,並深入探討種種複雜、奇異的音樂神經病症。神經科學研究帶來新的洞見,可喜可賀,令人興奮,但我們也必須提醒臨床醫師或研究人員明察秋毫,不要讓觀察的藝術式微,致使臨床描述流於敷衍,忽略了豐富的人文背景。

  顯然,傳統的觀察及描述,與最新的科技應該並進,不可偏廢,我一直在努力融合這兩者。然而,我覺得更重要的是,仔細聆聽病人和受試者的話語,設身處地,想像他們的感受,甚至進入他們的經驗--這就是本書形成的核心。

  摘自《腦袋裝了2000齣歌劇的人》自序
 
 

內容連載

1
天打雷劈

 
四十二歲的東尼‧席可瑞是在紐約州北部一個小城執業的骨科醫師,名聲不錯。他身材壯碩、肌肉結實,大學時還是橄欖球校隊。一個午后,秋高氣爽,微風習習,他和家人在湖邊的亭子聚餐。他抬頭一看,發現遠方的天空飄著幾朵烏雲,好像快下雨了。
 
他走到亭子附近的公用電話,想打電話跟他媽媽說幾句話(那時是一九九四年,行動電話還很罕見)。接下來發生的事,他仍記得一清二楚:「本來我還在跟我媽講電話。細雨飄下,遠方雷聲隆隆。我掛上電話,才跨出一步,就被雷劈個正著。我記得那公用電話傳來一道閃光,擊中我的臉,我整個人就彈開了。」
 
說到這裡,他似乎遲疑了一下:「然後,我覺得我往前飛。我左看右看,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我看到自己的身體躺在地上,我對自己說:『天啊,我就這麼死了。』我看到大家都跑到我身旁。站在我後方等著打電話的那位女士跪下來,幫我做心肺復甦術……我感覺自己在樓梯上飄,我的意識還很清楚。我看到我的孩子,我知道他們沒事。接著,我被一道有點藍藍的白光包圍……覺得很舒服、平和,人生的高低潮都在眼前一閃而過。但我只是冷眼旁觀,對這一切都無動於衷……沐浴在純粹的思考、純粹的狂喜之中。我感覺自己在爬升,速度愈來愈快,而且往一定的方向。我對自己說:『我從來沒有這種榮耀的感覺。』突然間,我砰地摔到地上。我回來了。」
 
席可瑞醫師知道他已回到自己的身體內是因為疼痛——他的臉和左腳像被火燒灼般劇烈疼痛,那兩個部位正是電流進出身體之處。他了悟「只有活的肉身會感到疼痛。」他想回去那個極樂之境,想告訴那個女人不要再幫他急救,讓他走吧,但是太遲了,他已回到塵世,回到自己的血肉之軀。過了一、兩分鐘,他終於能開口說話:「沒關係,我是醫師!」幫他急救的那位女士,剛好是個加護病房的護士,她回答:「什麼沒關係!幾分鐘前,還不知道你是死是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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