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柿

照柿
定價:499
NT $ 150 ~ 449
  • 作者:高村薰
  • 原文作者:TAKAMURA Kaoru
  • 譯者:劉子倩
  • 出版社:獨步文化
  • 出版日期:2013-06-01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10:9866043517
  • ISBN13:9789866043512
  • 裝訂:平裝 / 512頁 / 16k菊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內容簡介

男人的妄想,女人的執念,
在盛夏的熔爐裡交織成足以燒融一切的照柿色火焰。
在那火焰的籠罩下,為了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原因,
一個人能瘋狂到何種地步?
高村薰生涯代表系列「合田雄一郎」系列第二作,
日本現代的《罪與罰》。

  日本九○年代女性推理作家金三角之一
  冷硬寫實社會派推理女王——高村薰
  超越照片的寫實感.直逼近讀者的心
  合田雄一郎系列作

  「女人緩緩移動腦袋,轉過來面對他,那是一張和小腿同樣白皙,同樣帶有艷光的臉龐。他盯著眼前的兩個大黑洞目不轉睛,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正看得出神,身體驀然又是一陣燥熱……」

  那是個酷熱到令人大腦幾乎為之融化的夏日午後,合田雄一郎正為一樁陷入膠著的酒店小姐命案四處奔走,卻意外碰上一起列車跳軌事件。在事件現場,他望見了一對宛如葡萄,又猶如黑洞的雙眼,那一瞬間,他忘記了一切,迷戀上了那個名叫佐野美保子的女人。

  或許是命運的捉弄,美保子竟是雄一郎暌違多年的兒時玩伴野田達夫的外遇對象。被嫉妒啃噬到失去冷靜的雄一郎,犯下了身為警察絕不可以犯下的過錯。過著平凡人生的達夫,在熱處理工廠的那永不停息的照柿色火焰籠罩下,因著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親手葬送了未來。

  雄一郎、達夫、美保子,不該相遇的三個人,卻全都在盛夏裡跨過了禁忌的那條線。

  太過炎熱的夏天,他們的人生究竟會在何處畫下句點?

  高村薰繼1993年獲直木獎力作《馬克斯之山》後,再推出的作品《照柿》。這部作品仍是以日本小說史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刑警──合田雄一郎為主體。透過《照柿》一書,對合田雄一郎的成長背景及心態內裡有更完整的照見,他有有其凡夫俗子的一面,甚或更為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墮落、更為情慾沉淪的費解、更為天人交戰的黑暗……

  罪犯的構成往往毫無前因後果,有時只在於長期精神的耗損與積累,野村達夫原只是一個在大型工廠熱處理工程任勞任怨辛勤工作十八年的員工,除了雕刻的嗜好外,生活極為單調,又為何他會犯下瘋狂擊殺畫廊老闆的殘忍罪行……童年成長的陰影是否會像噬血怪物一步步將我們的理智吞嚥殆盡……無論在文學上或現實中,人都可能基於各種理由殺人……

  高村薰以其堪稱超級寫實主義、徹底寫實的描寫,工筆顯現達夫任職的軸承工廠熱處理工程的細緻描寫,讓讀者在閱讀過程中像是也被丟進那種異樣酷熱嚴苛的環境中,感到某種緊迫感吧!而在極盡寫實之能事後,便出現了驚人的怪物──那就是高村薰描寫的人物,那超越照片的寫實感刀斧般的直逼近讀者的心。

  ★合田雄一郎

  合田雄一郎,警視廳搜查一課第三強行犯搜查班第七組警部補。

  1958年4月1日出生於大阪,父親是東住吉署的外勤警官,本人也遺傳了母親的漂亮臉孔。自小學習小提琴,當上警察後的西裝加上白色球鞋則是他的招牌打扮。

  個性沉默寡言,習慣觀察他人,反應靈敏,行動規律、耐力極強;然而內心也有軟弱、容易走偏鋒的一面。

  23歲和大學時代的好友加納祐介的雙胞胎妹妹.貴代子結婚。

  但是因為貴代子疑似參加左派市民運動,遭到警方上層責難,兩人最終在他27歲時離婚;益發變得難以接近、極難相處。

  第一次出場是在《馬克斯之山》,33歲的他自此成為高村筆下最受歡迎的角色。

作者簡介

高村薰TAKAMURA Kaoru(1953-)

  高村出生於大阪,目前也仍定居大阪。國際基督教大學畢業後,進入外資公司工作。

  原本對推理小說一無所知的她,因為想要寫商業文書之外的文章,便以曾經去旅行過的北愛爾蘭為背景,寫下了以IRA、CIA、MI5與MI6特工橫跨歐亞兩洲展開的情報大戰為主軸的間諜小說《李維拉》(後改名為《追殺李維拉》出版)入圍了1989年第二屆日本推理懸疑小說大獎的決選。隔年則以《抱著黃金飛翔》獲得第三屆日本推理懸疑大獎,正式出道。高村一出道,便轟動日本文壇,作風純熟圓融,被盛讚一出道即為完全體。

  同樣都是90年代後日本推理文壇具代表性的女性推理作家,和文字溫暖、樸實,善於刻劃共通人性的宮部美幸,以及徹底深入女性黑暗心靈的的桐野夏生不同,高村以冷硬、粗獷的文字,細膩描寫的各類男性形象及其內心複雜難解的糾葛,與格局龐大的作品獨步日本文壇。其中蘊含的哲學思索和批判社會問題的力道,也讓高村成為日本的重要意見領袖。

  出道二十餘年的高村素以寡作聞名,至今只有十一部長篇單行本,本本厚重,但都身具讓人一讀就上癮的魅力。日本的高村書迷都認為一旦進入高村的筆下世界,將終身無法離開。

  2012年出版合田雄一郎系列最新作《冷血》

  作品年表
  1990.《抱著黃金飛翔》第3屆日本推理懸疑小說大獎
  1991.《神之火》
  1992.《拿起手槍》
  1992.《追殺李維拉》第11屆日本冒險小說大獎
  1993.《在地上爬行的蟲》
  1993.《馬克斯之山》第109屆直木獎,第12屆日本冒險小說大獎
  1994.《照柿》*
  1998.《Lady Joker》
  2002.《晴子情歌》
  2005.《新李爾王》第4屆親鸞獎
  2009.《拖著太陽的馬》第61屆讀賣文學獎
  *「照柿」意指沐浴在晚秋夕陽下的熟柿的獨特色澤。
  2012.《冷血》

譯者簡介

劉子倩

  政治大學社會系畢業,日本筑波大學社會學碩士,現在專職譯者。譯有小說、勵志、實用、藝術等多種書籍。

 

推薦序

  高村薰是現代日本的杜斯妥也夫斯基。這次,看了她為文庫版重新改寫的《照柿》,更強化了我這種感覺。

  杜斯妥也夫斯基的《罪與罰》,毋需在此多做介紹,眾所周知是描寫某個「熱得要命」的夏日,認定自己有權逾越社會法規是個「天才」的青年拉斯柯爾尼科夫,拿斧頭砍死了放高利貸的老太婆及其妹妹。《照柿》也一樣,是描寫「發狂似的」的酷暑盛夏(但這邊的舞台是東京與大阪)發生的殺人及殺人未遂案。驅使眾人抓狂殺人、宛如某種象徵貫穿全書的,是照柿,換言之,是夕陽映照下的熟柿色,這個顏色加上酷熱,決定了作品異樣凝重狂亂的氛圍。或許可以容我在此補充:射入屋內的西斜日光,在杜斯妥也夫斯基的某些作品中同樣具有決定性意義。

  《照柿》的主要人物,是警視廳派往八王子警署辦案的合田雄一郎警部補,以及任職羽村工廠的野田達夫。這兩人是兒時玩伴,隨著小說的進展,他們因緣匪淺的過去也漸漸揭曉。故事交錯從這兩人的觀點描述,他們為了美保子這個女人,在驚人的妒意驅使下發生衝突,最後迎來悲劇的結局。活到三十五歲、一直勉強不讓自己脫離社會正軌的兩個男人,這時候,彷彿因異樣的酷暑而中邪,在精神上出現變化,就此走岔了路。

  本書開頭引用但丁《神曲》的一節,「行至人生半途∕逸出正道的我∕醒來已在幽暗森林之中」,想必正是暗示這樣的情節吧!《照柿》一方面描述工廠嚴苛的肉體勞動、流氓聚賭及可怕的凶殺案這種世界;另一方面也意外地大量出現繪畫與文學,達夫雖是工廠工人,嗜好卻是雕刻,甚至為此特地租了一間公寓當作工作室;他的父親則是畫作素來乏人問津、棄家業不顧的畫家。雄一郎雖然現在從早到晚四處奔走查緝犯罪,但過去也曾在大舅子加納祐介的推薦下,與妻子一同閱讀但丁。而且,至今仍會從祐介的書架自行取來拉辛的劇本《勃里塔尼古斯》,在電車上閱讀。調查殺人命案的現代東京警察與法國古典戲劇,感覺上或許是有點不可思議的組合。不過,拉辛的作品,描寫主角尼祿在嫉妒之下,毒殺與自己心上人相愛的皇子勃里塔尼古斯的悲劇,對《照柿》倒是頗具象徵意義。因為他描寫出男人為了女人燃起妒火,曝露原本苦苦壓抑的醜陋本性的過程。

  高村薰是如何熟稔世界文學古典作品,只要看《晴子情歌》女主角涉獵的書籍便一目瞭然,不過我們恐怕也不能忘記,她之前描寫犯罪的小說也同樣在一開始就展現文學色彩。以《照柿》為例,那不僅限於但丁和拉辛。全書更濃厚洋溢的,恐怕是杜斯妥也夫斯基及俄國文學的影子。這是作品發表當初就被強調過的,當時的責編林勇造氏,日後回想他向作家要求,「能否寫一部類似杜斯妥也夫斯基的《罪與罰》那種作品?」結果寫成的就是《照柿》(出自《別冊寶島 高村薰的書》)。同樣以合田為主角的前作《馬克斯之山》,其中一名警察綽號波菲里,不消說,自然也是因為想到了《罪與罰》。波菲里是《罪與罰》中的預審法官,一再執拗逼問殺人兇手拉斯柯爾尼科夫。

  不過,足以聯想的不只是《罪與罰》。評論家野崎六助氏在《高村薰的世界》(情報中心出版局)指出,構成《照柿》故事的人際關係基本構造,比起《罪與罰》毋寧更像《白痴》。因為《白痴》描述的是拉戈欽與梅什金公爵這兩個男人,追求娜塔莎˙菲利波瓦那這個「宿命之女」的過程,最後以悲劇收場。不過,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小說中,拉戈欽是個渾身充滿陰暗情欲的男人,相較之下被稱為「白痴」的梅什金公爵則宛如基督是個絕對美好的人。《照柿》說來等於缺少梅什金,是兩個拉戈欽的故事。

  不,若抱著這種心態搜尋,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影子除此之外也隨處可見。個性隨和的工廠工人岡村源太因氣性壞疽猝死後,在他家中舉行守靈時的雜亂感,令人想起《罪與罰》中,被馬車壓死的小公務員馬梅拉德夫的未亡人打理的追思禮拜;看到佐野美保子娘家的小工廠以前曾發生疑似縱火的火災,患有風濕行動不便的父親因此葬身火海這一段時,《惡靈》的讀者想必會當下想起不良於行的瑪利亞˙雷畢亞特奇娜這個登場人物吧!雷畢亞特奇娜是史塔布羅金在法律上的妻子,不幸遭人殺害,生前住的小屋也被人縱火。

  真要找起來簡直沒完沒了,我不知道作者是否刻意想將杜斯妥也夫斯基換骨奪胎。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杜斯妥也夫斯基的世界雖是描寫將近一個半世紀前的俄國,卻預言式將現代日本的社會風貌詭異地搶先道出,因此高村薰在描寫人性晦暗情念這方面,堪稱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優秀接班人。《照柿》中在妒火驅使下掐住雄一郎脖子的達夫,感到彷彿漲滿「水太深踩不到底的浴池」的「以感情為名的滾水」正在沸騰,這種描寫之驚心動魄可以說早已超越了杜斯妥也夫斯基。

  然而,令高村文學異樣「強悍」的(她的文章也被評為「如同硬質鋼鐵」),不僅是情念的激烈。毋寧,做為小說基礎的,是堪稱超級寫實主義、徹底寫實的描寫。如果少了這個,小說就變成只有觀念的捏造了。以《照柿》為例,作家這種罕有的資質,顯現在達夫任職的軸承工廠熱處理工程的細緻描寫。這裡我刻意不引用原文,但是看著工廠的描寫,讀者想必會覺得自己也被丟進那種異樣酷熱嚴苛的環境中,感到某種緊迫感吧!世人稱為「純文學」的小說中,沒有仔細調查社會上的種種職業和現實、只憑想像就隨意撰寫的作品並不少,而高村薰收集資料之徹底堪稱出類拔萃,如果追蹤作家之後的發展,從《Lady joker》出現的大田區小工廠及《晴子情歌》北海道的捕鯡魚便可看出,這種超級寫實主義一貫支撐高村文學,也一直是她的強大武器。即便放眼世界文學,也少有作家描寫得如此徹底。

  不過,高村薰的筆,不只是針對工廠勞動的艱苛,也兼具緻密感,精確無比地捕捉到日常生活的瑣碎尋常表情。若要從《照柿》找出最佳範例,我想舉小說開頭,在發生跳軌自殺事件的車站,合田雄一郎初次邂逅宿命之女美保子的那一幕為例,「……女人緩緩移動腦袋,轉過來面對他。那是一張和小腿同樣白皙、同樣帶有豔光的臉龐。(中略)盯著眼前的兩個大黑洞目不轉睛,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正看得出神,身體驀然又是一陣燥熱。」這是令人預期今後的故事發展非常高明的提示。在這裡,我忍不住想起托爾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同樣是文章開頭,佛倫斯基初次遇見安娜時奇蹟般的描寫。這才想起,《安娜˙卡列尼娜》和《照柿》一樣,被列車輾斃都是非常重要的主題。

  剛才我提到超寫實主義,但光是那樣其實還無法說明高村文學的異樣「強悍」。因為如果單只是逼真地描寫現實,和照片一樣,還不算是藝術。這話聽起來好像很矛盾,但是帶入瓦解寫實的不合理,才令高村文學得到真正的強悍,得以形成值得驚嘆的小宇宙。在《照柿》中,說到常識無法說明的「不合理」,比方說,一眼就愛上美保子、陷入宿命戀情的雄一郎的「妄執」,以及驅使另一名主角做出毀滅性殺人之舉的動機的不合理。為了驚鴻一瞥的美保子,雄一郎之後採取的一連串行動,除了妄執無以名之。那麼,關於殺人又如何呢?無論在文學上或現實中,人都可能基於各種理由殺人。拉斯柯爾尼科夫說穿了是基於思想上的理由殺死高利貸老婦。卡繆的《異鄉人》主角「因為太陽照耀」殺死阿拉伯人。但是,釀成《照柿》高潮的殺人,雖然不合理(換言之欠缺了一般定義的動機構成的合理說明),卻具有異樣說服力。這點說穿了,是因為作者雖讓被逼到不惜行凶的人,墜至情念的深淵,同時卻又描寫得緻密精細才辦得到。極盡寫實之能事後,出現驚人的怪物──那就是高村薰描寫的人物,那超越照片的寫實感直接逼近讀者的心。

  高村薰趁著已出版過單行本的作品發行文庫版,總會大幅改寫(有時甚至變成截然不同的作品),這點廣為人知。這大概就是不計現實得失、嚴格對待自己作品的作家魂吧!無論是《神之火》或《馬克斯之山》,都經過大幅改寫與添筆,作品給人的印象大不相同,到了《拿起手槍》,更已超越改寫之域,改頭換面變成另一部作品《李歐》。《照柿》亦然,自單行本於一九九四年出版已過了十二年。歷經《晴子情歌》和《新李爾王》益形成熟後,作家傾力投注現在的力量,可以說已經脫胎換骨。單行本版與這個文庫版若要做比較,是應該另外進行的大工程,所以我想留待下次機會,但若容我指出當下注意到的一點,那就是故事情節基本上雖沒變,但多餘的──通俗的,或者帶有傷感情調的──說明與對話被大量刪除,作品整體看來要比以前更緊湊。結果,突然墜入情網和殺人動機的不合理因此變得更加明顯,比以前更加費解的同時,作品本身的力道也增強了。有興趣的讀者,不妨比較一下兩個版本,例如雄一郎與美保子在電影院交談的對話。在分量上,據我個人計算,大約減少了百分之十五(過去通常是改寫後會大幅增加分量,這點在根本上大不相同)。

  高村文學,現在,已超越純文學或推理小說、犯罪小說這些標籤,被視為優秀文學屹立不搖。早在一九九三年,換言之也就是《照柿》尚未發表時,高村薰便曾在某次訪談中表示,「我至今不認為自己在寫推理小說。我只是一直在寫小說,只不過那湊巧不是戀愛小說或純文學或私小說。(中略)簡而言之,書就是書。小說就是小說。」(摘自《海燕》一九九三年十月號)對,基於這種意味,《照柿》的確不需要多餘的形容,簡而言之,就是小說。而且是描繪人性的妄執與感情漩渦──這已經無法光用優秀來形容,所以我寧可稱為「強悍」──的小說。

沼野充義(日本知名斯拉夫文學研究者)

 

內容連載

「達夫的眼角,掠過不似人臉的物體。那是翻著白眼、微紅的雙唇無力半啟、額頭與鼻子流出暗紅色血跡的肉塊。看到那個,達夫立刻又抓著成串鑰匙往下砸了二兩次。第三次只遭到掠過耳邊的輕微抵抗,第四次由於對方倒在地上因此沒打中。一瞬間,他覺得好像聽見桌上的電話響個不停,但那也立刻遙遠,達夫盯著自己握的整串鑰匙看了幾秒。他感覺不到重量。他看到鑰匙在滴血。接著看到某人在自己腳邊呻吟,他覺得那像是野獸咆哮,接著立刻用雙臂抱起血紅的玻璃檯燈,狠狠砸下去。他看見白色的燈罩飛到一旁,但並未聽見玻璃破裂的聲音。失去燈光驟然變暗的室內,達夫再次凝視躺在腳下地板的物體。和不久前的姿勢不同,扭曲手腳、橫陳在地的,的確是人。就在達夫的眼前,那人的手腕與腳痙攣數次,旋即鬆弛,再也不動了。達夫看到那一幕時,首先萌生的,是「終於做了嗎」這個曖昧的感慨。那和從小就覺得自己遲早肯定會殺人的理所當然的預感不同,是有點近似驚訝的感慨。並沒有以前想像的劇烈轉換或飛躍,因此令他有點悵然若失,甚至感到有點失意。於是,達夫在無所事事下搓揉自己的手,望著撫過自己臉頰的手掌,為渾身濺血的黏糊不快而顫抖,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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