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德作品《凝視死亡》+《檢查表》

葛文德作品《凝視死亡》+《檢查表》
定價:660 元
NT $ 462
  • 作者:葛文德
  • 譯者:廖月娟
  • 出版社:天下文化
  • 出版日期:2017-04-07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13:4711225313672
  • 裝訂:平裝 / 600頁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內容簡介

  《凝視死亡》

  你願意人生最後一里路,是眼神空洞的坐在輪椅上滑行嗎?
  你希望至愛親人的餘生,是靈魂被禁錮在病床上的軀體裡?

  現代醫學已經扭轉了嬰兒死亡率和傷病致死率,
  但是面對衰老和死亡,醫學能做的還是很有限。
  葛文德透過自己家庭和病人的故事,
  描述了衰老、死亡過程中的困擾、痛苦與無奈。
  醫師該如何與病人討論死亡?如何提供適度而不浪費資源的療法?
  如何協助病人在虛幻的期望與有品質的臨終生活之間,做出抉擇?
  這些不僅是醫學院很少會教的課,也是許多人避諱不敢面對的生命課題。

  葛文德毫無畏懼的迎向這個禁忌話題,
  以誠懇的態度、溫暖的筆觸,敘述老人安養、臨終照護的種種面向,
  揭示人生的終極目標可不是「好好的死」,
  而是「好好的活、有尊嚴的活過每一分鐘」。

  《檢查表》

  用對檢查表,輕鬆完成高難度挑戰
  葛文德醫生深入醫療、航空、金融及建築各領域取經,
  發現及早攔截錯誤、提高工作效率的祕密,
  只要90秒,就能小兵立大功!

  在現今世界,我們已累積了很多技能知識(know-how),然而可以避免的錯誤依然層出不窮。不管是醫療、施政、法律、金融,幾乎在每一個專業領域,你都可以看到令人洩氣的疏失。原因很簡單:知識的龐大與複雜已超過個人能力所及,換言之知識與實踐出現落差。儘管訓練時間再長、再嚴格,在技術上精益求精,甚至運用最先進的科技,也不能保證我們不會一錯再錯。

  作者葛文德深入各個領域取經,包括建築界、航空界、餐飲界、基金投資界等,發現一個減少疏失、提高工作效率與團隊精神的好方法,也就是「檢查表」。他把這些見聞融合自己的經驗,設計出一張可在九十秒內完成的手術安全檢查表,並與世界衛生組織合作執行這個研究計劃,在全世界八個醫學中心試驗,結果大幅降低手術的死亡率與併發症。

  作者一方面提出檢查表的理念,也讓我們看到檢查表在實際運用時,如何以簡馭繁,避免疏失,讓人臨危不亂,提高工作效率。

名人推薦

  台灣醫療改革基金會董事長 張笠雲、國立陽明大學校長 梁賡義、天主教羅東聖母醫院院長 陳永興、台大醫學院內科講座教授 陳定信、中國醫藥大學校長 黃榮村、台大生科學院院長 羅竹芳  ──共同推薦

  財團法人黃達夫醫學教育促進基金會 合作出版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葛文德Atul Gawande


  美國波士頓布里根婦女醫院一般外科和內分泌外科醫師、哈佛大學公共衛生學院衛生政策管理學系教授、哈佛大學醫學院外科「提爾(Samuel O. Thier)講座」教授、阿里亞尼醫藥創新中心(Ariadne Labs)執行長、非營利組織Lifebox的會長(Lifebox致力於提升全球各地的外科手術安全)。

  自1988年起擔任《紐約客》主筆,著有《一位外科醫師的修煉》、《開刀房裡的沉思》、《檢查表:不犯錯的祕密武器》、《凝視死亡》四本書,皆榮登《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

  兩度獲頒美國國家雜誌獎,亦獲得美國醫療服務研究協會(AcademyHealth)最具影響力獎、麥克阿瑟研究獎、以及路易士.湯瑪斯科學寫作獎。

譯者簡介

廖月娟


  1966年生,美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比較文學碩士。曾榮獲誠品好讀報告2006年度最佳翻譯人、2007年金鼎獎最佳翻譯人獎、2008八年吳大猷科普翻譯銀簽獎,主要譯作為《旁觀者:管理大師杜拉克回憶錄》、《第五項修練III:變革之舞》、《槍炮、病菌與鋼鐵》、《大崩壞》、《狼廳》、《雅各的千秋之年》、《賈伯斯傳》等。

 
 

目錄

《凝視死亡》

合作出版序    讓老年人有尊嚴的走過生命最後旅程    黃達夫
推薦序        可憐身是眼中人        侯文詠

前  言    一位外科醫師對衰老與死亡的思索
第一章    獨立的自我
第二章    肉身解體
第三章    依賴
第四章    一個老人的生活願景
第五章    值得活的人生
第六章    放手
第七章    生死問答
第八章    勇氣
結  語    幫助病人完成更大的人生目標

資料來源
誌謝
讀後感    韓良誠

《檢查表》

合作出版總序 樹立典範 黃達夫
前言 小東西也能立大功
第一章  複雜
第二章  檢查表
第三章  向建築界取經
第四章  理念
第五章  初次嘗試
第六章  檢查表工廠
第七章  上路
第八章  檢查表時代的英雄
第九章  救命
 
 

序

前言

  雖然我在醫學院學到了很多東西,可從來沒有人教我如何面對死亡。儘管在第一個學期,為了學習人體解剖學,我分到了一具乾癟、皮膚像皮革般的屍體,但教科書幾乎沒提到衰老或瀕臨死亡是怎麼一回事。我們不了解死亡過程,對臨終經驗一無所知,也不知道死亡又會如何影響到周遭的人。就我們所見,醫學訓練的目的就是教我們如何救治病人,而非照顧臨終病人,讓他們安然離去。

  記得醫學院曾舉行為期一週的病醫關係研討會,以讓我們成為更圓融、更有愛心的醫師。在那個星期,我們花了一個小時討論托爾斯泰的經典中篇小說《伊凡.伊里奇之死》。另外也有幾個星期我們曾練習身體檢查的禮節,學習避免不當的肢體接觸;還有幾週則探討社會經濟學與種族對健康的影響。一天下午,我們一起思索伊凡.伊里奇的境況——他得了某種無以名之的不治之症,一天比一天嚴重,最後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伊凡.伊里奇年四十五歲,是聖彼得堡中級法官,畢生為了社會地位汲汲營營。一天,他從梯子上摔了下來,腰部撞到窗框,感覺有點疼痛。幾天後,非但沒好,還更加疼痛,甚至不能上班。他本來「聰明過人、風度翩翩、充滿活力,而且討人喜歡」,然而因病痛而陷入沮喪,身體也愈來愈虛弱。朋友和同事都當他是瘟神,避之唯恐不及。他太太請了多位名醫來幫他診治,花了不少錢,但還是不知道他到底得了什麼病。那些醫師的診斷各有不同,給他的治療也都沒有效果。伊里奇就這麼活在痛苦當中,心中充滿怒氣,怨恨老天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

  托爾斯泰寫道:「其實,折磨伊里奇最甚的是欺騙、謊言。他周遭的人都說,他只是病了,只要好好靜養,接受治療,就能康復,不願面對他即將死亡的事實。」伊凡.伊里奇曾抱著一絲希望,心想,也許不久他就會好轉,但他日漸虛弱、消瘦,自知來日不多。他活在極度的痛苦之中,深深恐懼死亡。但他最難過的,則是他的醫師、朋友和家人都不承認他快死了。

  托爾斯泰寫道:「他非常希望有人能同情他這個垂死之人,然而就是沒有人可憐他。在漫長的折磨之後,他真的希望大家能同情他,就像同情一個生病的孩子(可他怎麼好意思這麼說?)。他渴望別人的憐愛與安慰。他知道自己是政府要員,德高望重,鬍子都花白了,因此不可能有人會來憐憫他,但他還是如此渴望。」

  在我們這些醫學生看來,伊凡.伊里奇得不到任何安慰,也沒有人承認他快死亡,這是主人翁個性與俄國文化的問題。托爾斯泰筆下那個十九世紀末的俄國似乎殘酷而原始。那個社會相信伊凡.伊里奇只要接受治療,必然能夠好起來。但我們又何嘗不是?不管伊里奇得的是什麼病,我們認為現代醫學必然能夠治好他的病,只不過我們也相信誠實和親切是現代醫師的基本責任。要是我們碰到像伊里奇這樣的病人,必然會懷著同情心醫治他。

  我們擔心的是知識不足。雖然我們知道如何同情病人,但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正確診斷出來,並給病人妥善的治療。我們付了高昂的學費進了醫學院,為的是了解身體內部的運作、疾病的機轉,以及利用長期累積下來的發現和技術來遏止疾病。至於其他的,就沒想那麼多了。所以我們把伊凡.伊里奇所受的折磨拋在腦後。

  幾年後,我開始接受外科訓練、展開行醫生涯,我接觸到的一些病人使我不得不直視身體衰敗與人終將死亡的現實。不久,我就發現自己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幫助這樣的病人。

  接近生命終點之時,什麼是最重要的?

  我在擔任外科住院醫師之初開始寫作,最早寫下的文章中有一篇是約瑟夫.拉札洛夫的故事。拉札洛夫是在市政府服務的老公務員,他太太在幾年前罹患肺癌先他而去。此時,六十出頭的拉札洛夫因前列腺癌廣泛轉移,腹水嚴重,鼠蹊部和雙腿也都出現水腫,那陣子已瘦了二十幾公斤。一天,他在家醒來,右腿動彈不得,加上大小便失禁,於是住院治療。當時,我是實習醫師,正在神經外科部門學習。我在拉札洛夫開刀的前一天去病房看他。我們發現,癌細胞已擴散到他的胸脊,壓迫到他的脊髓。癌症進展至此,已無治癒的可能,但我們還是盡力為他治療。由於緊急放射線治療沒能使腫瘤縮小,神經外科醫師給他兩個選擇:緩和醫療或是切除壓迫到脊髓的腫瘤。拉札洛夫決定接受手術。我的任務就是拿同意書讓他簽字,代表他明白手術的風險,願意接受手術。

  我站在病房外,拿著病歷,手心冒汗,一直在想,到底怎麼談到這個話題才好。我們希望藉由手術使他的脊椎不再遭到進一步的損傷。然而,手術無法使他痊癒,不能使他擺脫癱瘓重新站起,也不能讓他回復原來的生活。不管我們怎麼努力,頂多只能讓他多活幾個月,而且手術本身風險很高。我們必須切開他的胸腔,取出一根肋骨,塌陷他的肺葉,才能看到脊椎。失血量一定不少,復原更是艱辛。由於他已經很虛弱,術後必然面臨併發症的嚴重考驗。手術可說是兩面刃,雖然可能改善他的病情,但也可能帶來更大的威脅,使他喪命。神經外科醫師已經跟拉札洛夫提過這些風險,但他堅定表達想要開刀的意願。現在,我必須進去,完成文件的簽署。

  躺在床上的拉札洛夫面如死灰,形銷骨立。我自我介紹說,我是實習醫師,要請他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確保他知道手術的風險。我說,手術可去除他脊椎上的腫瘤,但可能會有嚴重的併發症如全身癱瘓或中風,甚至可能致命。那時,他兒子也在病房內,問道,這麼做會不會太逞強了?拉札洛夫不高興兒子扯他的後腿。

  他說:「別放棄我,給我活下去的機會吧。」他簽好同意書,我走出病房,他兒子也跟著出來,把我拉到一邊,說他母親之前在加護病房躺了很久,靠呼吸器苟延殘喘,直到過世。當時,他父親曾說,他絕不要這樣,現在卻一意孤行,再危險都不顧。

  當時我認為拉札洛夫先生堅持開刀實在是不智之舉,現在依然這麼想。他真是失算,但不是因為手術風險太高,而是因為手術並不能讓他得到他真正想要的,也就是重拾健康人生。手術再怎麼成功,他依然羸弱,一樣需要有人替他把屎把尿。他追求的只是一個幻想,卻可能因此踏上一條漫長而痛苦的死亡之路——事實正是如此。

  從技術層面來看,這次的手術可說無懈可擊。開刀房團隊總計花了八個半小時切除侵犯到脊椎的腫瘤,然後以樹脂骨泥填塞脊椎被侵蝕的缺口。手術終於解除了脊髓的壓迫。但拉札洛夫一直沒能恢復,在加護病房出現呼吸衰竭、全身性感染、血栓等問題。我們給他抗凝血劑以對付血栓,他卻因此出血。每天我們都有節節敗退之感,最後不得不承認,他已經回天乏術。術後第十四天,他兒子請我們住手。

  主治醫師要我為他拔除呼吸管——他賴以為生的管線。我查看含有嗎啡的點滴,看流速是否已調到最大,他才不會有吸不到氣的痛苦。我想,他說不定還有聽覺,於是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輕說,我就要幫他拔除呼吸管。管子拔出之際,他咳了兩、三下,一度張開眼睛,很快再閉上。他的呼吸愈來愈費力,不久就停了。我把聽診器放在他胸口上。他的心跳聲愈來愈弱,終於停止。

  自從我寫下拉札洛夫先生的故事,至今已過了十多個年頭。我最深的感觸並非他的決定有多糟,而是我們沒能誠懇的把所有選項都攤在他面對,跟他討論。我們很會跟病人解釋每一種療法所具有的危險,但我們不曾真正碰觸疾病的現實。幾個月治療下來,拉札洛夫的腫瘤科醫師、放射科醫師、外科醫師等,無一不知他不可能痊癒,但還是眼睜睜看他受盡折磨。我們不曾使他看清事實的全貌,沒坦承自己的能力終究有限,更別提跟他討論在接近生命的終點之時,什麼對他而言是最重要的。如果說他在追逐幻想,我們又何嘗不是?他躺在醫院裡,癌細胞已擴散到全身,致使身體部分癱瘓,要使他回復到幾星期以前的狀況,機率可說是零。而我們似乎無法承認這樣的事實,幫他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們沒能面對現實,沒能給他安慰,也沒能引導他,告訴他要怎麼做。我們只是給他一種又一種的治療,騙自己相信,說不定會有奇蹟出現。

  我們並不比十九世紀那些為伊凡.伊里奇診治的醫師來得高明。有鑑於病人受到種種有如酷刑的肉體折磨,說實在的,我們恐怕比那些古早時代的醫師更糟。這樣的事例不勝枚舉,你不得不懷疑:莫非我們才比較原始?
 
葛文德

前言

小東西也能立大功


  無庸置疑,經驗的確很重要。外科醫師若只是熟記教科書上寫的,知道如何治療創傷病人還不夠,還必須了解傷口是怎麼造成的,身體組織受到多大的傷害,以及種種診斷與治療的方式,更必須當機立斷,立即行動。我們不但必須認清臨床醫療的現實,更必須掌握時機與先後順序。沒有一再練習,如何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真正的成功不知是多少心酸經驗累積而成,如果我們失敗完全是因為個人技術不好,那就只要更多的訓練和練習。

  然而,聽完約翰述說的慘痛教訓,我不禁心中感慨。在我認識的同行當中,他受過的訓練是最扎實的,而且已在醫療第一線服務長達十年以上。因此,經驗和訓練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不管在醫療或其他行業,我們經常可以看到,主要的困難與挑戰不是能力。現在,大多數行業的訓練時間都比以前要來得長而且嚴格。很多人每個禮拜花在工作上的時間多達六十、七十,甚至八十個小時,以累積知識與經驗,希望有一天自己能獨當一面,當個成功的醫師、教授或工程師。每一個人都在不斷精進,磨練專業技能,但是失誤還是屢見不爽。就算能力再優異,也不免馬失前蹄。

  這就是我們在二十一世紀初面對的問題:我們已經累積相當多的技能知識(know-how)。這些技能知識就在訓練精良、技術高超的人手中。他們勤奮不懈,也確實完成了很多了不起的事。然而,知識不是那麼容易駕馭的,可以避免的錯誤還是一再發生,教人洩氣,不管是醫療、金融、商業或是施政,在很多領域這樣的憾事還是屢見不鮮。原因也愈發清楚了:知識的龐雜與複雜,已非個人能力所及,因此我們無法正確、安全、可靠地把知識運用在實務上。換言之,知識是我們的救星,也是我們的負擔。

  這表示我們必須用一種不同的策略來面對失敗,且這樣的策略根植於經驗與知識,以彌補不足之處。這種策略的確存在。過去我們一直努力琢磨自己的技術與能力,致力於發展科技,現在回頭來看這種策略,你或許會認為這種做法實在簡單到可笑的地步。

  你一定想不到,檢查表這樣的小東西也能立大功。
 
 

內容連載

《凝視死亡》

第三章  依賴

不知當我們衰老、病痛纏身、凡事都得依賴他人之時,要如何才會覺得人生是值得活的。

老人說,他們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死前的種種——失聰、喪失記憶、失去摯友,以及不再能夠像以前一樣獨立過活。正如席佛史東告訴我的:「年老是一連串的失落。」菲立普.羅斯(Philip Roth)在描述男性肉體衰老的小說《凡人》中,論道:「年老不是一場戰役,而是屠殺。」

如果運氣好加上講究健康(注意營養、運動、控制血壓,必要時去看醫生),通常還是能活得長久,而且過得不錯。然而,我們身體的損壞日積月累,終有一天不管身體或心智都難以應付每日生活所需。儘管很少人突然遭逢意外死亡或猝死,大多數的人到了老年,總會衰退到無法獨立生活。

我們不喜歡去想這件事。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沒有預作準備。若非身體已經衰退到非要別人照顧不可了,幾乎都不願正視問題,然而這時再來盤算,為時已晚。

席佛史東來到這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出問題的不是他本人,而是妻子貝拉。貝拉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席佛史東儘管已經九十幾歲了,健康狀況還好得出奇。他沒生什麼重病,依然每週上健身房運動,繼續為宗教研究的學生上課,教授老年醫學課程,也在果園灣的健康委員會服務,甚至還在開車。但貝拉的情況很糟,她已完全失明,耳朵也不好,記憶也退化得厲害。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席佛史東必須一再跟她說,我就坐在她對面。

雖然貝拉和席佛史東為他們失去的青春和健康感傷,但也為自己還擁有的欣喜。貝拉或許不記得我和許多她不太熟的人,但很喜歡跟我們一起聊天。此外,她和席佛史東結縭數十年,總有說不完的悄悄話。席佛史東從照顧貝拉,找到人生的目的,而貝拉也發現自己對席佛史東意義重大,因為他們倆是相依為命的生命伴侶,只要能看到對方,就覺得安心。席佛史東幫她穿衣,幫她洗澡,餵她吃飯。兩人出門散步,總是手牽著手。夜晚,他們在床上相擁,然後慢慢進入夢鄉。席佛史東說,這些生活的點點滴滴都是他們生命中最寶貴的。儘管他們已共同生活將近七十年,但過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相知、相愛。
網路書店 類別 折扣 價格
  1. 新書
    7折
    $4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