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曼赫塞 青春不滅三部曲

赫曼赫塞  青春不滅三部曲
定價:860
NT $ 602
 

內容簡介

  德文原版直譯
  《鄉愁》+《徬徨少年時》+《流浪者之歌》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赫曼.赫塞 青春不滅成長小說經典三部曲
  
  
  ●《鄉愁》 赫塞寫作路徑的起點
  赫塞的成名作,亦是追憶性自傳。描寫少年培德.卡門沁特,從原來的農家子弟,經驗了情感的執迷與渴求,人文藝術及寫作的啟蒙,死神的襲擊,甚至酗酒沉淪、流浪憂鬱……。一再的追尋與失落,是青春的軌跡,成長的必須,也是對生命的反覆叩問。
  
  此書是進入赫塞世界的第一道大門,開拓了年輕讀者的視野,更成為許多纖細敏感心靈永遠的故鄉。赫塞對大自然的嚮往與崇拜,亦化為書中諸多俯拾皆是的描摩段落,如詩似繪,引人入勝。
  
  ●《徬徨少年時》 赫塞重要代表作
  小說描繪少年辛克萊身在兩個世界:一個充滿了慈愛、典範、愛與智慧,另一個則盡是謠言、醜聞、墮落與詛咒,兩個世界彼此分隔,卻又緊密相鄰。而德密安的出現,如同一位提燈者,向他揭示生命是如何光明與黑暗並存、上帝和惡魔同在……。
  
  赫塞透過精神分析手法,充滿哲思靈性的語言,刻繪躊躇在通往聖潔與幽黯岔口上的複雜心緒,以及每個人終究必須踏上的追索自我道路。是無數歐洲青年思想啟蒙之作。
  
  ★韓國防彈少年團(BTS)正規2輯《WINGS》專輯創作原點★
  
  ●《流浪者之歌》 赫塞最受歡迎作品
  敘述主角悉達塔生於富裕的婆羅門世家,自小聰慧過人,本該跟著父親的腳步,成為一個偉大的智者和祭司,但他卻沒有走上出生以來幾乎可說是必然的道路,也未因尋求個人生死輪迴之苦的解脫而成為遠離俗世的苦行僧侶;他跳脫出身、階級和原本的生活氛圍,以他自己的、回歸世間的方式,孤身踏上無法言傳的求道之路,經歷「童稚之人」的悲歡離合……。
  
  此書在印度被譯成十數種方言,也被廣泛譯成世界各國其他語言。赫塞以印度、佛教、東方哲學為背景,卻巧妙揉入西方哲學和世界觀:透過主角幾個階段的不同生活遭遇,帶出不同的體驗領悟;也充分表達赫塞對宗教、印度文化、東方哲學的體驗、理解和愛慕。
  
  ★赫塞一生追尋愛與真理的徹悟之作★
  ★雲門舞集同名舞作的繆思★
  
  經典名句
  .「我恍然大悟,自己以往不過瞇得世界的一個小縫,並未窺得宇宙的真相。我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嚮往,猶如羅盤上抖動的指針,指向遙遠的前方。從此,當我看到雲彩漫遊無盡的天邊時,也終於懂得她們的美麗與哀愁。」(《鄉愁》)
  
  .「愛情並非為了使我們幸福,而是要讓我們知道自己的承受力有多強。」(《鄉愁》)
  
  .「上帝藉由各種途徑使人變得孤獨,好讓我們可以走向自己。」(《徬徨少年時》)
  
  .「一隻鳥出生前,蛋就是他整個世界,他得先毀壞了那個世界,才能成為一隻鳥。」(《徬徨少年時》)
  
  .「我的情人,你還是當你的沙門,而你還是不會愛我,你不愛任何人,不是嗎?」
  「也許吧,我就像你,你也不愛任何人。我們這一類人也許不會愛人。但童稚之人可以,這是他們的神祕之處。」(《流浪者之歌》)
  
  .「我從我的身體和心靈經驗到,我非常需要罪,需要肉慾,追求財富,需要虛榮和最受輕視的絕望,好學會放棄抗爭,好學著愛這個世界,不再將它和我所期望的、所想像的任何一個世界相比較,不再和我所構想出來的圓滿形式一較高下,而是讓這世界就是這個樣子,愛這樣的世界,樂於成為其中一部分……。」(《流浪者之歌》)
  
名人推薦

  南方朔|文化評論者
  陳玉慧|作家
  楊 照|作家
  蔣 勳|作家
  鍾文音|作家
  柯裕棻|作家
  林懷民|雲門舞集創辦人兼藝術總監
  吳清友|誠品董事長
  吳旻潔|誠品副董事長、誠品生活總經理
  郝譽翔|作家
  謝旺霖|作家
  
好評推薦

  .《鄉愁》就讓人看到了赫塞踩出的第一步,後來的一切都是這一步的延長。──南方朔(文化評論者)
  
  .那年我十六歲,是個既頑固又悲傷的少年,老是和自己做對,且不明白這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年赫塞安慰著我,讓我知道:人世如此不盡美好,而追尋自我的道路又如斯孤單。──陳玉慧(作家)
  
  .很難形容那莫名的震撼。少年的我把書放下來,遲遲無法讀下去,不是因為擔心書會太枯燥無聊,相反地,擔心書裡還有更多這樣衝擊震撼的內容,捨不得就這樣任意讀過去。──楊照(作家)
  
  .因為赫塞我喜愛上一種獨白式的文體,像日記,也像書信;像孤獨時自己與自己的對話。赫塞的文學可能影響了一代的青年走向追尋自然、流浪、孤獨,追尋自我的覺醒。──蔣勳(作家)
  
  .赫塞筆下的《徬徨少年時》幾乎就是每個人啟蒙的必經之路,也是每個人的「曾經」,書裡面的少年活脫就是一個死去的我。我們都曾「活在兩個世界」:一個是外面的,一個是裡面的。──鍾文音(作家)
  
  .當時我想,若能看懂此書(《徬徨少年時》),人生的諸多困惑也許就能迎刃而解了。書中那個風捲殘雲的戰爭時代、文字籠罩的幽暗氣息、充滿神祕主義的對話、難以言喻的複雜──這一切彷彿是青春期的寓言,這一切都令我著迷。──柯裕棻(作家)
  
  .在我們這個處處講究個體化,而個體卻不斷迷失而感到疏離,群體不時崩解到讓「個體性」顯得可笑的時代,赫塞很in!──柯晏邾(《流浪者之歌》譯者)
  
  .多年後,再次閱讀赫曼赫塞的《流浪者之歌》──這部作為讓我從此認定赫曼.赫塞是我這一生最喜愛的作家的作品──真誠的讚嘆與喜悅如泉湧般,滋潤了日復一日商業計量生活中打轉的、躁懼的心。──吳旻潔(誠品副董事長、誠品生活總經理)
  
  .赫塞的作品直到目前都渴望地向世界提問,在本書(《流浪者之歌》)當中他首次嘗試提出解答。他的寓言並非高傲或智慧教育性質的,而是從容呼吸的觀察:在對人的精神道路幾近樸實的描述之中,他的風格是有史以來最清晰、透明、無瑕的……想要貼近生活的人,必須固執於恆常的精神漫遊,堅持內心恆常的不安,漫遊的每一步同時也是接近自己。我在德國文學圈子裡少見如赫塞這般的當代詩人。──褚威格〈赫塞的道路〉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赫曼‧赫塞Hermann Hesse


  1877年7月2日生於德國南方小鎮卡爾夫(Calw)。年少時迫於父命曾就讀神學院,後因精神疾病而休學,但始終立志成為詩人,更在21歲時自費出版第一本詩集《浪漫詩歌》。27歲《鄉愁》一出,佳評如潮,繼而是《車輪下》、《生命之歌》、《徬徨少年時》、《流浪者之歌》、《荒野之狼》、《玻璃珠遊戲》等一部部不朽之作,讓他於1946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這位20世紀德國文學浪漫主義的最後英雄,於1962年病逝,享年85歲。

譯者簡介

柯麗芬(《鄉愁》)


  東吳大學德文系、輔仁大學德文研究所畢業,德國波鴻魯爾大學德語文學博士。現任淡江大學德文系專任助理教授。
 
林倩葦(《徬徨少年時》)


  畢業於輔仁大學德國語言文學研究所,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博士。曾在德國法蘭克福大學青少年文學研究所進修,喜歡孩子與童書。譯作有《迷宮中等待果陀》、《我的小村如此多情》、《松鼠先生和月亮》、《壞脾氣小姐》、《小黃瓜國王》等;另與柯晏邾合譯《車輪下》。
 
柯晏邾(《流浪者之歌》)

  畢業於輔仁大學德國語言文學研究所,後背叛文學,轉投社會學懷抱,於德國哥廷根大學取得社會學/德國文學碩士,專研歷史社會學,卻又舊情難忘地改編舞台劇本、翻譯文學著作。譯有《流浪者之歌》《荒野之狼》《玻璃珠遊戲》(遠流即將出版)。
 
審定簡介

陳玉慧(《鄉愁》、《流浪者之歌》)


  法國國立社會科學研究院歷史系碩士。曾隨西班牙小丑劇團巡迴演出,並於法國陽光劇團實習、紐約外外百老匯導演。由於本身從事多年的編導工作,因此作品呈現出的風格偏向社會寫實。再加上她深諳多國語言,遊走於不同種族文化,因而創作內容廣泛,不論在文學、戲劇與新聞領域皆獨樹一幟。著有《徵婚啟事》、《海神家族》等暢銷書。
 

導讀(《鄉愁》)
  
赫曼.赫塞、羅曼.羅蘭、卡夫卡
  
◎南方朔(文化評論家)
  

  儘管赫曼.赫塞這個名字在近當代文學研究裡,已很少再被提到,但對台灣讀者而言,卻對他始終情有獨鍾,幾乎他所有的小說創作,都早在一九七○年代即有了譯本。他一直是青年讀者探索生命意義和心靈境界的重要指標,這本《鄉愁》乃是他的第一本長篇著作,出版於一九○四年,英譯本則首見於一九六一年,赫塞後來寫作的路徑圖,已在這部作品裡顯露出了端倪。
  
  最後的浪漫主義英雄
  
  在文學譜系上,赫塞和法國文豪羅曼.羅蘭(Romain Rolland,1866-1944)乃是經常並論的人物。赫塞比羅曼.羅蘭小十一歲,但他們兩人心性相通,從一九一五年到羅曼.羅蘭逝世的一九四四年都通信不斷,羅曼.羅蘭甚至在一九三九年的信中說:「你是我藝術和思想上的兄弟。」羅曼.羅蘭出道及成名較早,他於一九一五年即獲諾貝爾文學獎,赫塞則遲至一九四六才得到諾貝爾文學獎。而他們兩人的關係之所以特別值得重視,乃是他們分別是法德這兩個文學系統「最後的浪漫主義英雄」。這兩個從十九世紀過渡到二十世紀的文學宗師級人物,他們面對著人類思想業已巨變,由「信」往「不信」的方向移動,但他們並未因此而懷疑、犬儒,或走向嘲諷,而是更加確定那浪漫狂飆時代的核心價值,如自然及自由的哲學,以及心靈空間的開創。他們傳承了浪漫主義的香火。
  
  因此,要瞭解赫塞,首要之務即是必須回溯浪漫主義整個人文運動的內在精神。浪漫主義繼承了理性啟蒙的遺緒,將自由與解放的樂觀價值首度推到了高峰,除了自由、平等、博愛、人道,這些現世面的解放外,在美學與哲學上,則出現了真善美合一、歌頌自然、肯定宇宙有情的新意義範疇,並將人類的心靈自由和意義探索,拉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在浪漫主義的諸巨人裡,雨果的偉大人道胸懷、華滋華斯的自然和宇宙胸襟、歌德對靈魂自由的探索、貝多芬的自由奔放和熱情、拜倫對公義世界的追求,都將人文關懷的向度做了無限寬廣的擴延。
  
  而羅曼.羅蘭和赫塞就是那個偉大人文傳統的繼承者。本質上,羅曼.羅蘭接近雨果的浪漫人道與浪漫自由精神。他的名著《約翰克里斯多夫》即是最好的例證;至於赫塞,在早期則接近華滋華斯,對大自然的盎然生機有著神祕的崇拜,對萬物一體,交互融合,成為一切生命的律動也有著契合的思維。儘管羅曼.羅蘭和赫塞對浪漫主義的切入點並不相同,但他們在浪漫人道關懷上卻都相同。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時,羅曼.羅蘭首揭反戰旗幟,不能見容於法國而飽受抨擊,緊接著,赫塞也在瑞士《新蘇黎世報》發表反戰文章,被德國人指為叛徒,但赫塞卻受到羅曼.羅蘭的聲援與支持,並開始了法德兩個最後的浪漫主義英雄長達三十年的忘年友誼。
  
  在此特別將法德這兩個最後的浪漫英雄那段友誼故事加以強調,其實是要指出文學史的一個重要轉折。整個近代文學,在走完十九世紀而進入巨變的二十世紀後,由於世界動盪,災難的頻仍,那種以「信」為核心的浪漫主義已愈來愈感挫辱無力,人類開始進入以「不信」為核心的現代主義這個新的階級。在文學史上,比羅曼.羅蘭、赫塞略晚一點的卡夫卡(Franz Kafka,1883-1924),可以說即是替現代主義走出新路的先驅之一,他的《審判》、《城堡》等著作,已看不到對世界可以變得更好的熱情,剩下的只有森然冷酷的生存情境,以及人對生命意志的懷疑。文學做為熱情、浪漫、生命探索媒介,因而顯露出淋漓生機的那個階段,已開始要漸漸淡出了。
  
  在文學隨著時代而巨變的時候,像赫塞及羅曼.羅蘭這樣的人物,他們儘管見證了十九世紀末歐洲的動盪,甚至兩次世界大戰的黑暗,以及不同國族間的仇恨對立,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對樂觀浪漫主義的信念,放在二十世紀文學史上來看,那就成了難得的空谷跫音。這也是儘管他們那種高度感性、自我,並直接的文體,現在已很少有人還會那樣寫了,但他們那些熱情含量很高的作品,在幾經變易的當代,對讀者仍極具魔力。特別是赫塞的作品,在一九六○年代不滿青年昂然而興的時代,他那種追求心靈境界的訴求,仍能打動許多年輕的心靈。浪漫主義文字可能會不合時宜,但只要人有心追求,它就有了再起的空間。
  
  《鄉愁》——浪漫主義心靈成長小說
  
  有關赫塞的生平及作品的探索,前人已做了許多。而非常值得注意的,乃是赫塞雖作品豐富,但他由始而終,無論思想和風格都有清晰的一致性和連貫性,因此這本他的首部長篇作品《鄉愁》遂成了人們進入他的世界的第一道大門。由於浪漫主義作品通常都有明顯的「成長小說」特色,由作品裡可以看到成長過程中的慾望、挫折、困境,以及脫離困境的反省和決斷。這是生命的痕跡,由此而顯出未來的方向,而《鄉愁》就讓人看到了赫塞踩出的第一步,後來的一切都是這一步的延長。
  
  這部作品寫阿爾卑斯山區一個農家子弟的人生追求。他因家貧和父親的保守,原本注定山村終老,但教區神父惜才,而讓他得以唸中學,最後是到蘇黎世唸大學。在求學過程裡,他有過各式各樣的人生遇合,曾被中學朋友羞辱,也曾在大學受到益友的幫助,此外他也有過多次單戀和未成功的戀情。他曾有過在雜誌上寫文章而小有名氣的喜悅,也曾心情苦悶而酗酒沉淪,但他也在照顧殘障無告者的經驗裡分享到關懷與喜悅,最後他仍做了反璞歸真的選擇,而開啟了人生的另一頁。
  
  因此《鄉愁》乃是部典型的浪漫主義心靈成長小說。由於它對自己對整體都寄託著極大的浪漫想像,因而整部作品都充滿了向上提升的力量,並表現在直接、動人的語言敘述風格裡,這和後來現代主義作品由於失去了信念,文字也和心情一樣轉趨晦澀完全不同。正因為他對自己和世界的未來抱有夢想,因而在遭到挫折時,他總是反而能轉個彎就重新彈跳而起,書裡有如下兩段可做為他心情的總結:
  
  ──「我一直有個願望,期望能寫就一部非凡的作品,使人們更瞭解大自然宏偉而靜默的生命,進而愛上它。我想教導他們傾聽大地的律動,共築生命的圓滿,同時告訴他們,在命運微妙的運轉底下,不要忘記自己並非神仙,無法獨力創造。我們只是大地的兒女,宇宙的一部分。我想提醒大家,河流、海洋、浮雲與暴風雨,誠如文人的詩句和夜裡的夢境,都是我們內心的寄託與象徵。這些渴望的存在不容置疑,將展翅於天地之間,朝向不朽飛奔而去。每個生命都確實擁有這些權利,大家都是上帝的孩子,可以毫無畏懼地依偎在永恆的懷裡。」
  
  ──無垠的地平線也撼動著我。我像回到了兒時,再次看到清新蔚藍的遠方敞開大門迎向我。我再次意識到,自己天生不適合久居人群,囚困在城市與公寓裡;命中注定得流浪異鄉,如同在大海漂泊。一股莫名的激情,喚醒心中久違了的悲愁,我願投入上帝的懷抱,渴望以卑微的生命,與永恆結盟。」
  
  在此引述這兩段句子,其實已可看到赫塞由始而終的那種「現實——理想」、「衝突——超越」、「沉淪——提升」自我對話風格。而它最終則以人我合一、人與永恆合一、人與自然合一,在永恆的懷抱中得到生命的狂喜。這是浪漫主義裡最高的神祕主義境界。另外的浪漫主義大師如華滋華斯、布來克(William Blake,1757-1827),也都到了這種境界。赫塞這浪漫主義最後掌旗人,與前賢相比,更加青出於藍。
  
  重讀赫塞,重溫理想的光輝
  
  赫塞巨著不斷,他中期最重要的《荒野之狼》(Der Steppenwolf),以心理分析雙重人格的角度,剖析人的「狼心與良心」的自我爭戰的勝利,來標誌人性的必勝。他晚期最重要的《玻璃珠遊戲》(Des Glasper Lenspiel),則要為不分東西方的世界,打造一個超脫政治、經濟和道德動亂的精神王國。赫塞橫跨西方基督教、東方佛教及印度教,兼對中國儒道兩家皆有涉獵,而且程度並不泛泛,這遂使得他最後這部《玻璃珠遊戲》,有了更大的走向未知的宇宙胸懷。他會在一九四六年這個二戰剛結束的時間點上獲頒諾貝爾文學獎,其實是在推崇他那跨越藩籬、眾生平等、天人合一的世界襟懷。他曾經說過,世界是個表象,看起來各自殊異,但在那根部,則是所有的皆相濡相生。他那浪漫情懷所看的,就是這個根本,這也是今日重讀赫塞,要對那根本格外看重的原因。
  
  浪漫主義的時代早已成了過去,昔日人們的熱情已被冷漠所取代,而由於熱情始可能產生的盼望則被苦澀的犬儒心情所掩蓋。當文學不再以「光照」為目標,文學存在的意義也就讓人懷疑起來。重讀赫塞,緬懷前賢,去體會那些浪漫的理想光輝,讓人們變得更加恢弘,或許才是可以有的覺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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