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之路:澳門經濟發展優勢重審

回歸之路:澳門經濟發展優勢重審
定價:380
NT $ 323 ~ 361
  • 作者:封小雲
  • 出版社:香港城市大學
  • 出版日期:2017-07-01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10:9629373181
  • ISBN13:9789629373184
  • 裝訂:平裝 / 160頁 / 14 x 18.5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內容簡介

  「九七」及「九九」年是香港和澳門的轉捩點,回歸中國不久,全球經濟體系已經出現大變局,導致世界經濟發展停滯不前。同時,港澳受經濟全球化的影響、經歷了中國經濟崛起,以及自由放任資本主義制度的調整,令其固有優勢逐步消失。

  《回歸之路─港澳經濟發展優勢重審》分為香港及澳門兩冊。作者以顯淺生動的文字,與讀者一同回顧過去20年,世界經濟大環境如何影響兩地的經濟發展。《回歸之路─香港經濟發展優勢重審》主要探討香港回歸前後的經濟功能變化、存在優勢和潛在劣勢;《回歸之路─澳門經濟發展優勢重審》則研究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與中小微企的發展策略,並提出相應的建議。

  百多年以來,博彩業一直是澳門經濟的支柱產業,為其奠定世界博彩之都的地位。但近年來,中央政府實行內地反腐敗和自由行收緊政策,令博彩業持續下滑。再者,博彩業一業獨大的影響已逐漸出現,使政府與各界重新關注澳門作為小微經濟體,能否推進經濟適度多元?社會各界又該如何在這個議題上尋求共識?相信讀者定能在本書找到答案。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封小雲


  1952年8月出生,畢業於天津南開大學。經濟學碩士、日本神戶大學經濟學部訪問學者。現為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教授、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南國商學院特聘教授。2004–2012年期間透過香港「輸入內地人才計劃」,於香港理工大學任教。曾任《經濟前沿》雜誌社總編輯兼社長,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研究所所長。
 

目錄

第一章 最壞與最好的時刻
第二章 觀察澳門經濟 適度多元化的概念
第三章 實踐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回顧與反思
第四章 經濟多元化與澳門中小企業
第五章 輔助中小微企業多元化發展的政策體系
 
 



  2017年是香港回歸祖國的20周年,也是澳門回歸祖國的18周年。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20年僅僅只是瞬間。但是,過去的20年,世界經濟確實發生了顛覆性的巨變。2008年的全球金融海嘯預示著美國主導的經濟全球化,從1990年代的頂峰墜落,導致全球經濟陷入持續停滯的長周期。隨著世界經濟版圖開始重組,歐美國家作為過去500年經濟增長的傳統核心地區,這種結構亦開始瓦解,中國及發展中新興經濟體逐步進入世界經濟增長的核心,成為推動全球經濟成長的主導力量。而新自由主義造成的經濟社會惡果,使資本主義世界體系面對結構式的調整和重大挑戰。凡此種種,均在昭告著全球經濟正在走向一個大變局的時代。而本書的主要內容,涉及過去20年的世界經濟大環境,以觀察香港和澳門在回歸之路上的經濟發展進程。

  在20年的港澳回歸之路上,影響港澳經濟發展進程的重大因素和變數,可以歸納為以下三個方面:中國經濟的崛起、經濟全球化的發展,以及資本主義制度的調適走勢。

  第一,是中國經濟的崛起和重新融入世界經濟體系的進程。事實上,香港在一百六十多年前淪為英國殖民地、澳門更於四百多年前就為葡萄牙所佔據,兩地與祖國的隔斷,是中國歷史上最為積貧積弱時期的產物。而回歸之路的展開,正是中國在世界重新崛起、民族復興的必然歷史進程。因此,雖然港澳的回歸以1997年和1999年為時點,但回歸之路的起點、成功拉開回歸歷史序幕的,應該是1979年中國實施改革開放大戰略的時期。這不僅意味著中國重返世界舞台,經濟崛起和民族復興重新出發的起點,也是港澳得以重新融入與回歸中國的出發點。

  中國開放之初,港澳的仲介和橋樑作用成為中國重返世界經濟舞台的主要路徑;而中國市場體制的建構,在很大程度上更是借鑒了港澳的經濟體制。這一進程的急速展開,促進了1980–1990年代港澳經濟與祖國之間的經濟聯繫重新復歸,且日益緊密地融為一體。港澳回歸之後,2001年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2003年簽訂的CEPA、2015年實行內地與港澳之間的服務貿易基本自由化,這些均是中國不斷融入世界經濟體系和全球市場所作出的努力。在這個進程中,中國經濟逐步崛起,最終在2010年成為全球第二大的經濟體。而香港得以在中國崛起的進程中,成為首屈一指的全球城市;澳門則成為排名世界首位的國際博彩之都。由此可見,正是中國因素,決定了港澳回歸之路的經濟發展進程,以及在世界經濟中的地位。從這個角度看,我們可以說,港澳經濟從1980年代起,尤其是回歸之後的20年,所取得的經濟成就與世界地位,本身就是中國重返世界舞台,且日益在全球經濟中崛起的歷史性一幕。

  第二,是經濟全球化的發展進程。從歷史的角度看,1979–1980年可以視為世界經濟史的一個重大轉捩點。在全球範圍內,發生了導致1980年以後新一輪經濟全球化浪潮興起的重大轉變。首先,在一個人口佔世界1/5、實行經濟管制的國家,中國朝著市場化的轉變道路邁出了重要步伐。而大西洋對岸的英國與太平洋彼岸的美國,在同一時期都啟動了私有化、為資本鬆綁、國家退出社會供給領域等一系列改革措施。英國和美國的改革和實踐,雖然分別發生在歐洲和美洲,國家治理的制度也有所區別,但是其共同特點就是突破了過去的理論與觀點的主流部分,把非主流理論變成了以後的主流理論。這就是1970年代興起的新自由主義。1979–1980年,英美兩國開始實踐新自由主義,使它以話語模式開始佔據主流地位。其核心內容就是市場和貿易的自由。而中國市場化改革的目的,正是建立市場經濟,與其核心內容相符。中國更在改革起步初期,就以香港這個19世紀以來,一直實施自由市場的自由港作為借鑒。英美主導的新自由主義,與中國開放市場的實踐互相結合,造就了過去30年的新自由主義主導的經濟全球化,從而改變了全球資本主義的運作方式,中國亦開始重新納入現代世界體之中系,令其經濟逐步崛起。

  經濟全球化使香港相繼成為全球製造和貿易網絡中的離岸服務中心、國際貿易和航運中心,更在回歸之後轉型為以先進服務業為主導的國際金融中心和全球城市;澳門則在回歸後通過博彩體制的改革和突破,成為全球居首的博彩旅遊國際都會。應當說,港澳,尤其是香港,成為在推動新自由主義的資本全球流動、形成全球經濟網絡之中,脫穎而出的優勝者。

  然而,2008年的全球金融海嘯終結了新自由主義推動的經濟全球化,令全球經濟增長陷入一個長期動力不足的停滯階段。港澳也同樣面對經濟動力轉換這一重大挑戰,導致在當下世界經濟中,逆全球化浪潮興起、貿易保護主義盛行。全球經濟面臨大衰退,中國也不能置身事外。踏入經濟新常態的中國,面對持續發展的困境,正以「一帶一路」戰略推進貿易投資的自由化,致力促進全球經濟體成為一個命運共同體,開啟與謀劃新一輪的經濟全球化。「一帶一路」不僅是中國經濟發展的全球大戰略,也是當下港澳社會裏不可多得的歷史性大機遇。中國正以新面目在世界嶄露頭角,而這個進程也要借助港澳國際金融中心和全球城市的地位,以及國際資本流動和國際服務業發展的經驗,才能真正實現。

  雖然港澳兩地能夠在過去歐美新自由主義主導的經濟全球化浪潮中,脫穎而出,但是該如何面對中國和新興經濟體開啟的新經濟全球化,卻是一個全新的課題。因為上一輪和以前的經濟全球化,均是以英美西方國家為主導的。港澳的自由港經濟所滲透的主要市場和經濟規則,屬於英美霸權周期下的規範和話語範疇。而「一帶一路」代表的是重置世界經濟版圖中,中國和發展中新興經濟體,開始進入全球經濟增長的核心,所開啟的新經濟全球化。如果港澳無法從根本上揮別過去美國霸權周期下,對固有路徑的依賴和傳統思維,透過大膽創新,去面對和參與「一帶一路」的新全球化戰略,則未來的回歸之路將會面臨重大挑戰。

  第三,是資本主義制度的調適與再造走勢。眾所周知,「一國兩制」是港澳回歸的重要制度基礎。香港和澳門作為中國體制以外、實施資本主義的地區,這一重大的制度性設計,分別在香港《基本法》第5條,以及澳門《基本法》中被確立,以確保回歸後港澳的資本主義體制與生活方式50年不變。《基本法》以「一國兩制」作出的制度性安排,不僅使港澳的資本主義制度在回歸後能夠持續,對港澳而言,還具備通過與內地的制度分立,保證港澳優勢之意義。

  港澳的資本主義體制是自由放任的資本主義版本。這個版本在上個世紀70年代以後,因緣際會迎合了全球資本主義體系中的新自由主義潮流。這就是為甚麼港澳能夠在上個世紀延續至2008年的經濟全球化中脫穎而出的根本原因。

  然而,2008年的全球金融海嘯,徹底終結了美國主導的新自由主義經濟全球化,暴露了新自由主義這個資本主義版本所推崇的自由放任、過度金融化的弊病。全球資本主義體系踏入一個制度調適和再造的大變局階段。而以自由放任為體制特徵的港澳,也必然進入一個深刻的經濟結構、經濟體制的調整和反思的進程。正是新自由主義的放任資本無限積累的體制,形成了今天香港十分畸形的經濟結構。至今為止,壟斷財團以地產獨佔,吸聚了香港經濟增長收益絕大比重的情況,並沒有得到有效節制,最終走到了今天被港人稱之為「地產霸權」的香港市場狀態。而2014年澳門經濟增長驚人下滑的狀況,更是博彩一業獨大與壟斷的惡果。由此可見,港澳經濟面臨的結構性轉型的挑戰,應是全球資本主義面對新自由主義造成的體制弊病,以及作出重大制度調整的一個縮影。

  危機與矛盾衝突是一個經濟體改變其制度的必經階段。人類正是在這個過程之中去正視自己社會制度的不穩定之處,並進行重新設計和塑造。一個社會制度的生命力,就在於制度的彈性,即不斷地進行修正和更新。所以,我們可以體會「一國兩制」這個制度性設計的偉大之處。這不僅使港澳的資本主義制度在回歸後能夠得以持續,同時還具通過與內地的制度分立,促進兩種制度之間的競爭和博弈。實際上,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均是人類在不同歷史、政治和經濟條件下作出的選擇。兩種制度的相互競爭、相互吸取一直存在,這應該是人類社會走向更為美好制度的一個歷史進程。由此可見,無論是香港,還是澳門,都不能將自己的制度絕對化與固化,回歸之路也將是港澳不斷反思和推進制度更新的一個進程。50年不變,其含義是基本的社會制度不變,但並非是固守矛盾重重、弊病殘缺的制度。

  過去20年的回歸之路,港澳分別以自己的不同演繹,推進自身經濟的發展。但是,回歸之路並未終結。所謂「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相信在未來充滿顛覆性變革的全球經濟大變局中,港澳的回歸之路將更加精彩和壯麗。
 

內容連載

第一章 最壞與最好的時刻
 
2015年可以說是澳門經濟開始變壞的時刻,回歸後十多年來井噴式的經濟超速增長勢頭驟然逆轉。從2014年6月起,作為澳門經濟增長引擎的博彩收入,突然開始以每月20–30%,甚至超過40%的速度,螺旋式的垂直下降1,這個進程持續了一年時間竟然沒有任何止跌回彈的端倪。由此,這個21世紀首十年被評為世界經濟增長最快、澳門歷史上表現最好的經濟體,2014 年的經濟增長率與2013年的19.3%相比,跌至負1.2%(以當年價計算)。在2015年第一季竟然錄下負24.5%的本地生產總值(GDP)增長率。2015年,澳門的整體經濟增長為負21.5%, 成為全球經濟表現最壞的經濟體之一。(見圖1.1)雖然澳門經濟的跌幅開始收縮,至第三季仍然錄得負6.0%的增長。
 
從影響澳門GDP的主要經濟部門博彩業看,2015年6月博彩毛收入從最高峰的每月300多億澳門元,下降至173億澳門元的低位,更有再跌破170億元的風險。如果以每月170億澳門元的博彩毛收入計算,則2015年的博彩毛收入與2013年的高峰相比, 年均跌幅將高達43%,即高於四成的財富已經消失殆盡。
 
眾所周知,此次澳門整體經濟之所以直線下降,是源自博彩業。自2014年6月起,博彩收入持續低迷以來,澳門經濟的其他因素並無出現變化,有的甚至更呈現上升趨勢(見表1.1)。可是很不幸地,這些正面積極因素對整體經濟的影響微乎其微。博彩業與澳門經濟之間牽一發而動全身的緊密關係,正正反映出一個十分明顯的事實,那就是澳門經濟被牢牢綁在博彩業一業獨大的戰車上。
 
澳門經濟大起大落,最好時期的終結與最壞時期的出現,反映微型經濟體成長的波動性與非穩定性,而這便是微型經濟體的固有現象和內在規律。然而,澳門在回歸後2000–2013年這個歷史上最好時期錄得的最高GDP增幅,與2015年這個最壞時期錄得的第一季GDP增幅,竟然相差高達58%4,創下全球歷史的最高記錄。而這種潛水式自由落體般的澳門經濟硬着陸,不僅突顯了主宰澳門十多年經濟超速增長的單一動力突然消失,所造成的經濟體高度震盪和風險;也預示了澳門經濟增長方式已經踏入轉型與調整的重大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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