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 父與子

前夜 父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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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前夜》、《父與子》由屠格涅夫所著,在《前夜》、《父與子》中長篇小說《前夜》寫貴族小姐葉葉蓮娜不滿于平庸的貴族生活,渴望行動,但她在俄國知識分子中找不到她的理想人物。後來她遇到保加利亞愛國志士英薩羅夫。這是一個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民族解放事業的青年。葉蓮娜和他相戀,拋棄了貴族家庭,與他同赴保加利亞參加反士耳壓迫的起義,途中英薩羅夫病故,嚇蓮娜決心在起義軍中作一名志願護士,以繼承丈夫的遺志。屠格沓涅夫在創作這部小說時,認為俄國即將廢除農奴制,正處于大變革的“前夜”,他在葉蓮娜和英薩羅夫這兩個人物身上寄托了自己的“新人”理想,這種“新人”能辦全民族利益而犧牲自我。但當時俄國所面臨的是反對專制農奴制度的革命斗爭。屠格涅夫強調全民族的利益和各個階級的聯合,便掩蓋了當時俄國階級斗爭的實質等。

《父與子》寫平民出身的大學生巴扎羅夫到貴族出身的同學家中做客,他的民主主義觀點與同學的父輩自由主義貴族帕維爾格格不入,二人為此展開辯論。小說反映了父與子兩代人之間,平民與貴族兩個階級之間的觀念沖突,肯定了平民知識分子在社會斗爭中的主導作用,揭露了貴族的無能與精神空虛。此作品問世之後在社會上引導起了激烈爭論。

《前夜》、《父與子》是19世紀享有世界聲譽的俄國現實主義藝術大師屠格涅夫的重要作品。《前夜》描寫貴族出身的葉琳娜嫁給貧寒的保加利亞革命者英沙羅夫,決心同他一起為保加利亞的民族解放事業共同奮斗的故事,塑造了俄國農奴制改革“前夜”平民知識分子的“新人”形象。《父與子》描寫俄國農奴制改革時期以巴扎羅夫為代表的新一代平民知識分子與以巴威爾為代表的貴州保守派之間的矛盾及新舊思想的斗爭,這兩部小說均反映了當時俄國社會的現實,揭示了社會發展的方向,問世之初曾在俄國引起爭論,但至今一直為中外讀者所喜愛。
 

目錄

前夜
父與子
 

在世界文學中,也許很少有人像屠格涅夫那樣,作為一個小說家,卻不愧為抒情詩人;而作為抒隋詩人,他又是現實主義者。他的詩神,溫文爾雅,但卻不是高居于奧林帕斯山上,不食人間煙火。他的筆端傾瀉的不只是“愛情、人世的悲哀、淡淡的哀愁、自由的熱烈頌歌、生之歡樂的陶醉”;而主要是“飛馳中”的社會生活的重大現象,是這些現象的藝術反映。

從十九世紀四十年代到六十年代的俄國,正處于資本主義關系逐漸茁壯和封建農奴制面臨崩潰的時代。與這個社會經濟條件相適應,貴族活動家已喪失其歷史作用,代替他們,民主主義平民知識分子出現在社會舞台的前景。屠格涅夫在這段時期的創作,正好是當時歷史的紀錄。他以反農奴制傾向的特寫集《獵人筆記*進入文學之林,接著他以《羅亭》宣告了貴族知識分子成為“多余的人”的判決,又以《貴族之家》唱出了貴族階級“黃金時代”消逝的挽歌。在這以後,社會上在等待著,屠格涅夫下一部小說將以什麼人為主人公呢?果然,屠格涅夫不負所望,在自己新作中,塑造了平民知識分子的“新人”形象,反映了當時社會運動由新的活動家來推動的歷史趨向。這就是放在我們面前的《前夜》(1859)和《父與子》(1861)。就思想內容和藝術成就來說,兩者可算是他創作中的雙璧。

遵循形象思維的藝術規律,以生活為“藝術的永恆淵源”,是屠格涅夫的創作原則。他從不“從觀念出發”來“創造形象”,總要有“活人來做依據”,但又不是依樣葫蘆,而是把生活“升華為詩的理想”。他力求把握生活的“運動規律”,透過“偶然性的變幻”捕捉到時代的典型。《前夜》中英沙羅夫的原型,是一個姓卡特拉諾夫的保加利亞愛國者,他曾在莫斯科大學讀書,一個少女愛上了他,跟他一起去保加利亞,後來他們一度回到俄國,不久他在威尼斯病故。屠格涅夫從友人那里得到關于他的記載,敏銳地從他身上看到自己“要找尋的主人公”,自己在構思中的那個“對自由懷著朦朧而又強烈的渴望的葉琳娜願意為之委身的主人公”。那是在一八五五年。但只有到了農奴制改革的“前夜”,當他在俄國生活中看到英沙羅夫那樣的人物的時候,才在作品中塑造他的形象,使之成為“新時代的預言者”。
下邊談談《前夜》和《父與子》寫作時期的作者的思想狀況。屠格涅夫屬于貴族自由主義者,這是眾所周知的。貴族自由主義者是資產階級化了的貴族,在四十年代剛出現時尚有其進步的意義。一直到五十年代中期,在消滅農奴制問題上,他們同民主主義者還是基本一致的。一八五五年以後才開始發生了變化。克里米亞戰爭的失敗,暴露了俄國專制農奴制度的腐朽。于是,“被活埋了的俄國”“睜開眼楮”從墳墓里走了出來(斯塔索夫語),社會上各個階層都感到改革的必要,農民起義的浪潮也日益高漲。新皇亞歷山大二世被迫宣布準備實行農奴制改革,並且稍稍放寬書刊的審查。社會上出現了空前活躍的氣氛,當時輿論的大膽曾使剛從流放回來的謝德林感到驚奇。但是,如果說在尼古拉一世(他死于一八五五年)的高壓統治下,自由主義者對沙皇政府還抱著對抗的情緒,那麼現在,在表面上“自由”的氛圍中,在新的革命形勢下,卻漸漸趨向同政府妥協了。面對農奴制改革的方法和道路的問題,他們同革命民主主義者產生了分歧。革命民主主義者主張把土地無償地分給農民,寄希望于農民革命。自由主義者雖然也同意分配土地,卻要收取大量贖金,他們害怕革命,擁護沙皇“自上而下”的改革。到了一八六一年二月農奴制改革法令頒布,其欺騙性質暴露以後,兩派“越來越清楚地、明確地、堅決地分開”,形成了壁壘分明的兩大陣營,而自由主義者也開始變成一種保守的以至反動的力量了。這個歷史的交界,也是屠格涅夫思想創作的轉折點。

一般說來,屠格涅夫的思想演變同自由主義者可說是亦步亦趨的。但是正像個性不能完全包括于共性一樣,屠格涅夫也不能完全歸結為自由主義者。而且作為作家,他在創作中所表現的思想又有其矛盾的地方。的確,屠格涅夫像有人指出的那樣,具有啟蒙者的某些特點。例如,“強烈仇視”農奴制,“熱烈擁護”全盤歐化,“衷心相信”農奴制廢除“就會有普遍幸福”並“促進這一事業”。但是,屠格涅夫只是“溫和的啟蒙者”,他的出發點是資產階級人道主義,他只是同情人民而不是站在人民一邊,帶有明顯的人道主義雙重性。一方面,在他看來,農奴“應該享有人權”(加里寧語),他同情農奴制下農奴備受欺壓的無權地位,揭露壓迫農奴的貴族地主,包括自由主義者(從《獵人筆記》到《前夜》、《父與子》),另一方面,他看不到人民的力量,在談到改革前夜需要的英雄人物時,特地拄明“不是指的人民”,他認為革命的因素不存在于人民身上,而“只存在于有教養階級的少數人之中”。一方面,他“真誠地”希望農奴制改革與一般自由主義者不同,他看到貴族地主在“表面上情願(改革)的後面隱藏著極度頑固——既恐怖又吝嗇”,他慶幸農奴制改革“不會後退”,他憂心忡忡,唯恐貴族農奴主阻撓改革,希望通過科學和文學喚起俄國進步力量支持政府實現這個“皇上的高尚意圖”;另一方面,他畏懼農民革命,深恐“革命發生,全部貴族都將被絞死”,認為“我們不應通過這條道路前進”。思想立場上的這些矛盾,終于導致了他同革命民主主義者及其刊物Ⅸ現代人》的徹底決裂。

《前夜》和《父與子》正好寫成于作家思想創作轉折的前夕,從這里可以看到他當時的思想矛盾的折射。一般認為,屠格涅夫在《父與子》里取得現實主義的勝利,但這也只是因為他的矛盾的思想中積極因素佔了上風。作為作家,屠格涅夫不同于他的文學界自由主義的友人德魯日寧、安年科夫、包特金等人。他們都受過別林斯基的燻陶。德魯日寧等人在五十年代,早就成為純藝術的鼓吹者;而屠格涅夫,特別在創作中,仍然基本上遵循別林斯基的遺教,忠實地反映客觀現實。固然,在一八六二年以後,屠格涅夫也有過唯美主義的傾向(如《夠了》和《幻影》),也公開誹謗過革命民主主義者(如《煙》),但他的立場是動搖的、矛盾的。他始終沒有陷入反動陣營,也沒有像皮謝姆斯基、岡察洛夫、列斯科夫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樣卷入“反虛無主義小說”的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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