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杜詩學與民族文化

李杜詩學與民族文化
定價:420
NT $ 332 ~ 378
  • 作者:徐希平
  • 出版社:秀威資訊
  • 出版日期:2018-09-05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10:9863263788
  • ISBN13:9789863263784
  • 裝訂:平裝 / 348頁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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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杜詩學與民族文化

 

內容簡介

  透過中國多民族文化交互融合與發展,借鑒新的材料,重新對中國文化與古代文學進行思考和闡釋。千百年來,追慕與研究李杜者無時而已,未嘗斷絕,其影響突破了時空、地域、族別與國界,成為人類共同的精神遺產。

  本書共分三大編:第一編「李杜行跡與文獻考辨」針對李白、杜甫生平行跡之存疑問題重新梳理,並對其人文獻進行考辨;第二編「李杜與民族文化」探析李杜詩歌精神與民族文化之間的關係;第三編「李杜詩學與影響」從前人專論剖析李杜詩學之於民族精神的意義,以及吸收詩歌對少數民族的影響予以論述。全書從詩學的角度對歷代關鍵詩話及論述進行分析研究,探討其得失,考察李杜內涵精神及其影響。

  ★特別收錄★杜甫誕生1300周年紀念大會暨研討會論文:
  〈杜甫、黃庭堅與中國大雅文化論──寫在杜甫誕生1300周年及四川丹棱大雅堂重建時〉
 
本書特色    

  ◎ 中國四川杜甫研究中心首席專家──徐希平教授經典研究特輯
  ◎ 藉由分析李杜詩作背後承載的精神意象,重組其作品與民族文化之間的意義。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徐希平


  中國西南民族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教授,中國國學研究中心主任,中國國家社科重大專案首席專家,中國四川杜甫研究中心首席專家,中國四川省有突出貢獻的優秀專家。

  中國四川省杜甫研究學會副會長;中國杜甫學會理事;中國四川省李白學會副會長;中華文學史料學學會副會長暨民族文學史料學分會會長;國際東方詩話學會理事;《光明日報》「文學遺產」研究院專家委員會委員;《巴蜀全書》學術委員會委員;成都杜甫草堂千詩碑工程專家委員會委員;主要從事中國古代文學、杜詩學、巴蜀文化與民族文化教學與研究。主持中國國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標項目「古代西南少數民族漢語詩文集叢刊」、中國國家社科重點項目「羌族文學文獻整理與研究」,一般專案「羌漢文學關係比較研究」。

  出版作品:《笳吹弦誦傳薪錄——聞一多羅庸論古典文學》、《李杜詩學與民族文化》、《羌族文學史》、《中國風雅文化》、《中國長壽文化》、《一個彝人的足跡》等學術專著6部,公開發表學術論文百餘篇。
 
 

目錄

「秀威文哲叢書」總序 
 
第一編
李杜行跡與文獻考辨 
李白流夜郎赦歸經湘漢行跡考辨 
李白〈賦得鶴送史司馬赴崔相公幕〉甄辨 
李白〈宣州謝脁樓餞校書叔雲〉詩題之爭 
杜詩舊注榷證 
《全唐文》與李白諸集校讀志疑 
《全唐文》補輯杜甫賦甄辨 
附:杜甫佚文〈越人獻馴象賦〉箋注 
〈越人獻馴象賦〉(以辭林邑望國門為韻) 

第二編
李杜與民族文化 
李白與少數民族 
歷代少數民族作家對李白詩歌的接受 
杜甫和睦平等之民族意識略論─杜甫與少數民族關係之一 
杜甫和睦平等民族觀之具體表現─杜甫與少數民族關係之二 
杜甫對少數民族詩人的影響─杜甫與少數民族關係之三 
杜甫與道家及道教關係再探討─兼與鍾來因先生商榷 
杜甫《前殿中侍御史柳公畫太乙天尊圖文》試解 
「莫令鞭血地‧再濕漢臣衣」─杜甫〈遣憤〉詩試解 
李杜思想與創作受道教文化影響之表現及其意義 

第三編
李杜詩學與影響 
張籍、白居易與杜甫 
博取眾長獨樹一幟─楊慎《升庵詩話》論李杜評析 
方東樹《昭昧詹言》論杜甫述略 
《唐宋詩舉要》杜詩選注略論 
「杜陵詩境在,寂寞古今情」─杜甫與張問陶 
張戒《歲寒堂詩話》評杜述略 
杜甫 、黃庭堅與中國大雅文化論 ─寫在杜甫誕生周年暨四川丹棱大雅堂重建時
 
後記
 
 

內容連載

李白流夜郎赦歸經湘漢行跡考辨

唐肅宗乾元元年(758),李白終因從璘之事被判長流夜郎,遂由潯陽溯江而上,至江夏、漢陽,再泛洞庭,上三峽,抵巫山。時已次年之春,大赦令頒,承恩東返。這段行跡,於太白詩集中歷歷可考,故向無異議。但對於其赦歸之後所行,則有不同之說,分歧之點在於湘漢一帶,據北宋曾鞏〈李太白文集〉 云:太白「以赦得釋,憩岳陽、江夏,久之複如潯陽」。(一)、而清人王琦、黃錫圭分別所著之〈李太白年譜〉 及今人詹鍈先生所著之《李白詩文繫年》 等,則謂太白於乾元二年「還憩江夏、岳陽。」「復如潯陽」,(二)、其中詹鍈先生還認為憩江夏岳陽後旋赴零陵,次年再歸至巴陵江夏,(三)、然後「復如潯陽」。諸譜十分通行,頗具權威,故其說幾成定論,而曾鞏之說則往往被人忽略。

那麼,李白湘漢行跡是否果如諸譜所言呢?核之當時交通線路,令人不免疑竇橫生。因其流放與赦歸,均須沿長江而行。去歲赴夜郎,由東向西溯江而上,故經江夏而泛洞庭(岳陽)。次年遇赦歸,由西向東順江而下,理當先憩岳陽繼赴江夏,正如曾鞏〈後序〉所記。若依諸譜所言,出峽江下荊門之後,未憩岳陽便達江夏,已是不可思議,既至江夏,不繼續東下,卻又掉過頭來,西上岳陽,盤桓淹留後方再返江夏東歸。這段行程,往復徘徊,且與上年行跡完全重合,構成一個環形軌跡,更是有悖於常理,亦不合太白急欲與家人團聚的心理。因而猶如紛亂撲朔的迷團,令人費解,難於信服。

當然,懷疑並不能代替事實,若事出有因,也不能排除太白徘徊湘漢的可能性。在此不妨考察一下諸譜之說的根據,即有關詩文繫年之準確性,由此證實本年赦歸後太白是否存在再由江夏赴岳陽之行。因記載李白行蹤最詳的是詹鍈先生《李白詩文繫年》,差不多包括了諸譜的主要依據,故本文將主要就《繫年》的有關部分予以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