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乘客教我的事

那些乘客教我的事
定價:280
NT $ 110 ~ 378
  • 作者:陳夏民
  • 出版社:凱特文化
  • 出版日期:2014-06-06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10:9865882728
  • ISBN13:9789865882723
  • 裝訂:平裝 / 216頁 / 13 x 19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內容簡介

  在回憶裡,我們都是乘客,
  到不了站,下不了車,只能一直前進一直前進。

  獨立出版界的原子小金剛,好人書寫世代的BIG BANG
  誠品書店閱讀職人大賞 陳夏民的文學初登板
  持續誤點的時間月台上,細細翻找每一張被遺落的情感票根

  時代已然遠去,那些乘客始終仍舊在。
  「其實我也傷痕累累的,
  如果不介意,請和我一起。」

  ★誠品書店閱讀職人大賞《飛踢、醜哭、白鼻毛》作者 陳夏民的文學初登板
  ★10年生命情感,43則好人書寫體例新示範, 無數乘客所留下的夢與抒情
  ★全書採裸背裝訂+折疊書衣之設計,內封面4款配色,隨機出貨,並收錄一冊需自行手工裁切閱讀之神秘文本
  ★作家、精神科醫師 王浩威.飛碟電台主持人 光禹.The Big Issue 大誌雜誌總編輯   李取中.1976樂團主唱 阿凱.香港詩人、作家 袁兆昌.國立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教授 畢恆達.作家  劉克襄.作家 駱以軍.水牛書店社長   羅文嘉—誠摯推薦(姓氏筆畫序)


  now and then, here and there

  每一個擁有超能力的人,其實都藏著很深很痛的傷口,你也是吧?對不對?我們來自不同行星,可能都有失眠的毛病,可能不是每天都快樂,但我們來到相同的地球——我們在同一艘船上,我們在同一輛車上,我們在同一隻鞋裡——在這個滿是修卡怪人的世界裡,我們互相支持,互相擁抱,只為了回家的時候,能夠不懷怨懟,毫無恐懼,只有愛。

  或許我們永遠無法擁有整個時代,但是、絕對可以真正地擁有自己。在陳夏民的文字書寫裡,來自於人的幽微情感維度成為了僅有的光,時間早已失去過往熟悉的真相,每一次抵達之分秒年月,盡皆全新而陌生的認知。反反覆覆地記住而後忘了、相遇而後失去。我們終究等候不到超能英雄的前來,亦遲遲未能獲得合身的披風,這已然是一個需赤身裸足與世界靜靜對決的時代了,抗衡著不得不的世故與遷異。

  現刻與爾後,此處與他方,時間來去,我們是共乘的旅客,偶爾並肩、鄰座,或在出入之間交換了位置,她是下一個你、妳是昨日的他,永不落單。陳夏民試圖於匆忙流逝的人世風景裡,撿拾他人之暗記,反覆擦拭尚未換取出去的情感的細緻曲線與剖面,那些差點被忘在途中的小事、那些歪歪斜斜卻仍往前的時日…當人們總是抵達太過陌生的去處,至少在他的文字裡,仍載滿了彼此曾所學會的事:真切,溫厚與愛。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陳夏民


  爺爺曾託夢告訴老爸:「你的小兒子就叫做夏民。」於是我在夏至出生,經過三十幾年歲月型塑,變成現在的樣子。曾希望人人愛我,後來才發現,最不愛我的人是我自己。快樂時自稱出版界第二幽默的人,難過時邊看鄉土劇邊哭。所有我對自己的理解,都是那些乘客教我的事。謝謝他們,希望裡頭也有你。

  桃園高中、國立東華大學英美語文學系、創作與英語文學研究所創作組畢業,曾旅居印尼,著有《飛踢,醜哭,白鼻毛:第一次開出版社就大賣,騙你的》,譯有海明威作品《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海明威短篇傑作選》、《我們的時代》及菲律賓農村小說《老爸的笑聲》。現於桃園從事出版實驗計畫「逗點文創結社」。依舊相信熱血與友情,也還相信愛。
 

目錄

自序:假面騎士三號的告白︱想被失控衛星擊中的孩子︱在十字路口賣花的少年︱想回家的人︱變成黑泥怪的體育少女︱勃發男孩︱自稱姊姊的男孩︱在火車上哭泣的男人︱卡在時空縫隙的人︱徒手挖掘廢墟殘骸的父親︱曾有機會成為小學老師的朋友︱被收進通訊錄冷凍的人︱大便人︱跌倒的模特兒︱與我相濡以沫的人︱自稱聖誕老人的肉身菩薩︱寂寞手指的主人︱那些差點被忘在途中的小事︱哭著講電話的人︱來自德州的醉婦︱慘遭惡意拋棄的同梯弟兄︱一人分飾二角的諾曼.貝茲︱穿著納粹軍裝的少年︱殉難的小王子們︱送我手錶的人︱佐伯剛雄與其妻伽耶子︱對丈夫下蠱的女人︱烹煮屍油的人︱相對健康的妻子︱只有彼此的兩人︱傘下的那個人︱被掏空的人︱說他媽媽在台灣當看護的泰國金光黨︱A Pious Druggie︱啟動入魔開關的人︱想來台灣幫傭的女孩︱很會讀書的魯蛇︱那些歪歪斜斜卻仍往前的時日︱跳樓的少年︱追打著鬼的人︱害怕回不了家的人︱感受到地球座標細微偏移的人們︱撐著粉紅色雨傘的摩西︱好心的大嬸︱那個笑起來眼睛總是瞇成一條線的華人阿伯︱移民到火星的女孩
 

自序

假面騎士三號的告白


  從小到大,我都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國小校外教學時,我喜歡坐在遊覽車窗邊。當其他小朋友開心唱歌聊天吃零嘴,我則是看著窗外閃逝而過的風景,暗自嘆息,問自己:「為什麼我在外太空的爸媽要把我送到這裡來,要我和這些人類一起生活?」

  「我是超人,我和他們不一樣。」可能是小孩子看了《超人》卡通後油然而生的憧憬,但引發這類想像的原因,其實是我無法接受自己的臉。不,應該是說,我怎麼確定我眼中的這一張臉與別人眼中的一樣?別人眼中的我到底長什麼樣子?

  有一段時間,我討厭拍照、看鏡子,說話時也無法正視他人。如此奇異的困惑隨著時間醞釀,更趨嚴重,甚至會盯著牆壁上貼的明星海報猛瞧,好奇我眼中的這些臉孔與別人眼中的,是不是一樣。有一次,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個同學——

  「你怎麼知道伊能靜是伊能靜?」
  「看到臉就知道啊。」他回答。
  「可是你不會想說,每個人眼睛看到的伊能靜,其實都不一樣嗎?」
  「伊能靜就是伊能靜,怎麼可能不一樣。」印象中他回答的口氣非常不耐煩。

  憂慮仍在,我年紀雖小,卻早就清楚這件事情一旦說出口,絕對會被人當笑話看待,於是隱忍著,直到我接觸到《假面騎士》(仮面ライダー)之後,才獲得舒緩。

  改編自石之森章太郎漫畫作品的特攝電視影集《(初代)假面騎士》中,描述遭受邪惡的修卡組織改造成人造人的青年本鄉猛,決定將加諸於身上的詛咒(「我不是人了,我是半人半機器。」),轉化為自身的武器,從此踏上孤獨的復仇之路。

  本鄉猛的外表與常人一樣,是個英俊瀟灑的青年,一旦遇上危機,只消搭配手勢大喊「變身」,啟動變身腰帶上的風車轉輪,機械便會浮出體表,讓他變成醜陋的宛如蝗蟲一般有著血紅大眼的怪人,渾身野性地與其他怪人(也就是他的族類)廝殺搏鬥。

  戰鬥程序總是制式,首先是身穿黑色制服的修卡戰鬥員出場,他們每個人都長得一樣,一團混亂地圍上本鄉猛。他先以功夫對決,變身後把他們一次撂倒,在旁邊等待的怪人終於上場,經過一番搏鬥,假面騎士便使出「騎士踢」或「騎士摔」,在怪人(其實也是他的兄弟)的身體上開出朵朵血花。背負著怪人身分的本鄉猛,殺盡了怪人,始終無法袒露真相,只能與少數知己分享秘密,並且總在拯救了某一個城市之後,故作瀟灑地騎著野狼機車離去,抵達下一個新的城市——和西部片裡的牛仔一樣,本鄉猛註定是一個無家之人。

  「為什麼本鄉猛要殺跟他一樣的人?他自己不也是怪人嗎?」我問。
  「因為他是好人,好人就是要殺壞人啊。」同學回答。
  「但如果他把修卡怪人都殺光,他不就變成孤兒了嗎?」
  「後來會有假面騎士二號啊,他跟二號在一起不就好了。」

  其實我還有很多疑問,但同學不太在乎,於是我也沒追問下去了。
  本鄉猛總是落寞地問:「半人半機器的身體,算是人類嗎?」
  而我也有類似的問題:「你看到的我是我嗎?你怎麼知道我是我?」

  無法獲得答案的問題,再怎麼問都是白搭,所以我也懶得再問了,將疑問化為行動,透過到錄影帶出租店租看「人形卡通」,把自己丟進那樣「半人半機器」的世界裡面,告訴自己:「我會找到另一個懷抱著相同疑問的人。」

  或許是孤獨孩子的加冕儀式吧,國小還沒畢業,我成為假面騎士於電視彼端的夥伴,三號騎士(不是後來出現的V3騎士喔),同時堅守秘密,不向他人提起。長大以後,對於假面騎士的熱情稍減,但原有的困惑還在。直到上了國中,理化老師在課堂上教我們光線折射與鏡射,我才終於理解肉眼所見之物事,無論是你見到的或是我見到的,只要透過相同的折射、成像路徑,在大腦都會呈現相同的樣貌。

  「所以我眼中的伊能靜和別人眼中的,都是一樣的。我自己也是。」

  上高中後,不用參加週會典禮時,我會站在高處看操場上的人。那些穿著和我相同制服的人,留著相近的髮型,穿著相近的鞋子,遠遠望去,每一個人似乎都是同一個人。每一個人的表情略有不同,但那不是學校要的。我慢慢確定世上有一種無形的度量衡,讓每一個人為了在社會扮演一角而存在著,這種度量衡偶爾十分殘酷,就像是修卡組織一般,會把每一個人都變成相同的樣子。

  我不想變成那樣子,但長大之後才慢慢發現,他人嘴裡的多元都只是參考。現實生活中,沒有假面騎士大顯身手的機會。騎士必須變成怪人,參與不至於死亡的競爭,才能在組織裡面表現、升遷。一旦拒絕參與那樣的結構,就會被歸類到格格不入的半人半機器那邊,準備報廢。

  約莫十年前,我陷入了嚴重低潮。

  曾經深深壓抑的「你怎麼知道我是我」的困惑,全數扭曲變形重現在夢裡,或是現實中與陌生人交會的片刻,甚至增添了更多細節(全都是我不被接受的弱點),我發現內裡齒輪逐漸卡死,與(《綠野仙蹤》中遇見桃樂斯之前)渾身長鏽卡在路邊動彈不得的錫人一樣,永遠無法滿足他人的期望……很苦惱啊,那時候。

  或許是年輕,或許是老天幫忙,或許是記錄夢境派上用場,總之過程狼狽不堪,我還是從深淵中爬出來了。

  從那之後,我不再問自己:「你怎麼知道我是我。」

  應該是慘到一定程度,面對他人的痛楚,反倒能夠感同身受。我在他人身上看見自己,也慢慢理解,與我同行的這一些人(可能是對面坐著的女孩,後面站著的上班族,博愛座上的年輕人,跳樓死去的女子,遭受輿論攻擊的伊能靜……)和我一樣都是超人,也是怪人:很弱,和我一樣需要一個大大的擁抱。

  每一個擁有超能力的人,其實都藏著很深很痛的傷口,你也是吧?對不對?

  我們來自不同行星,可能都有失眠的毛病,可能不是每天都快樂,但我們來到相同的地球——我們在同一艘船上,我們在同一輛車上,我們在同一隻鞋裡——在這個滿是修卡怪人的世界裡,我們互相支持,互相擁抱,只為了回家的時候,能夠不懷怨懟,毫無恐懼,只有愛。

  「你怎麼知道我是我?」如果我問。
  「我就知道啊。」多希望你這樣回答。
 

內容連載

曾有機會成為小學老師的朋友

還在印尼時,失聯已久的高中同學,透過網路社群服務找到了我,並加入我的MSN。之後,按照朋友重逢的不成文規則,我們利用叮咚叮咚的訊息填補過去的空白時光,極少談論到未來。

「你現在在幹嘛?」終於,他問了我的現在。

「我在印尼工作。」

「不會吧?這麼屌?」久見的形容詞,記憶中的他終於回來了。

「對了,你記得小余嗎?」

小余是我過去極好的朋友,一名擇善固執,不善於溝通,對朋友卻很體貼的眼鏡少年。他的頭髮不長卻喜歡旁分,性格上的缺點讓他成為一名認真負責的小老師(是哪科的?),卻總被我們取笑他與他分班前女同學的緋聞。

「記得啊,他不是讀花師嗎?現在呢?」我差點忘記,他與我同時到花蓮唸書,畢業後他將是一名國小老師。放榜的時候,我們曾在桃園高中的大榕樹下說好了一起探索花蓮,互相照應。承諾沒有兌現,我們從未在花蓮見過面。

「他死了,退伍前一個月死的,頭部受到重擊。」

「不會吧?多久之前的事情?」

「差不多兩年了吧。」

兩年?我在花蓮待了八年的時間,騎著摩托車以志學村為圓心,從南到北四處遊蕩,以在地花蓮人自居,勤於提供熟悉親友來花蓮時的遊玩清單。卻未曾分一天、甚至幾個小時給另一個同在花蓮的老朋友。那一段日子,我總在高中同學聚會時,才想起這位朋友的存在,對著眾人表明自己要找時間跟他聯絡,然後,像是無形塵埃靜靜落在電視機上積了一層灰,那樣的念頭隨著火車抵達花蓮站便被生活、課業雜事給蒙蔽,忘得乾乾淨淨(該死,他到底是哪一科的小老師,歷史嗎?)。

「噢,小余!」我曾經和小余吵架然後和好,原因早已忘了,正如同我一直忘記與他分享時間。如今,他可能生氣了,於是拒絕與我分享未來,我只能從記憶挖掘相處的痕跡:那一間悶過數十屆高中男生汗臭味的教室、那一棵年紀比我們爸媽年紀都大而且持續蒼老的榕樹、那一個蒸過無數便當積累了無數餐桌回憶的蒸便當機……這些物件的今昔未來都保存著小余和我們的記憶,也標記了他如今的缺席。

頭部受到重擊?是軍中霸凌嗎?是誰造成的?

每一天,每一天都有人為了利益去傷害他者,在印尼、在台灣、在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但,到底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會讓一個人擴大了傷害的程度,殘酷地奪走他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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