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民粹主義

解讀民粹主義
定價:320
NT $ 190 ~ 288
 

內容簡介

  ▌所有權力皆來自人民,但何處是它的去向?
  ——德國劇作家|貝托爾特•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

  ——當民粹主義浪潮成為席捲世界的海嘯——
  民粹到底是民主最正統的聲音?還是民主面臨的最大危機?

  ◤充滿政治激情與煽動口號的民粹時代降臨◢
  美國總統川普、英國脫歐領袖法拉奇、法國反移民大將勒龐、
  前委瑞內拉總統查維茲、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民粹領袖在世界各地崛起。
  但我們真的了解民粹主義嗎?為何它是如此迷人又危險的存在?


  每一個批評體制內菁英的人,就應該被稱為民粹主義者嗎?民粹政治行動者都是右派嗎?民粹主義讓政府更接近民眾?「真正的人民」到底是誰,誰又可以為人民發聲?在自由民主制度正面對風起雲湧挑戰的當下,探究這些問題從未像現在這麼具有急迫性。

  由普林斯頓大學政治學教授——揚—威爾納‧穆勒(Jan-Werner Müller)所撰寫的《解讀民粹主義》(WHAT IS POPULISM?)以歷史為基礎,援引拉丁美洲、歐洲與美國的例子,定義了民粹主義的特徵,以及探索民粹主義在我們這個時代之所以能勝出的更深層原因:民粹主義者的樣貌究竟為何?使用怎樣的政治語言?掌權後會有哪些典型作為?又該如何對抗民粹主義者並與其對話?作者穆勒主張,民粹主義的核心就是反對多元主義。民粹主義者總是會宣稱,他們(而且只有他們)代表人民以及人民的真正利益。他也說明,和傳統觀點相反,民粹主義者可以根據他們是人民獨家的道德代表而執政;如果民粹主義者擁有足夠的權力,最後將建立一個威權國家,並排除所有不被認為是適當「人民」一分子的人。

  現今的民粹主義者正嘗試運用符合民主價值的政治語言,實現一個公然反對民主的政治理想。透過《解讀民粹主義》書中極具啟發性的論點,我們不僅可以認識民粹對民主制度的威脅為何,並促使大家反思該如何修正失能的民主代議制度。自由民主人士究竟該如何應對民粹主義者,特別是在當他們宣稱專為「沉默的多數」或「真正的人民」而發聲的時候。本書不僅為讀者釐清民粹主義的樣貌和特徵,也幫助讀者進一步理解這個民粹主義當道的時代。


好評推薦

  一本必讀的書。
  ──《衛報》(The Guardian)

  要理解川普的訴求,最有用的書就是普林斯頓大學政治學家揚—威爾納‧穆勒寫的《解讀民粹主義》在這本重要的書中,穆勒定義了民粹主義最顯著的特徵:反菁英、反多元、排他性,並透過這個架構來解釋川普與其他民粹主義者的行為。這是一本可以快速閱讀的書,而且每一頁都值得用心領略。
  ──《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

  對於探討一個出了名不穩固、但又不可或缺的政治概念來說,這是一本非常睿智的書。對任何想要了解橫掃歐洲與美國的政治衝突之根源與本質的人來說,揚—威爾納‧穆勒對民粹主義的廣泛評論,將能帶來很多指導與挑戰。
  ──《民粹主義信念:在美國的歷史》(The Populist Persuasion: An American History)作者|麥可‧卡辛(Michael Kazin)

  民粹主義不只是反自由,它也反民主,它是代議政治永恆的陰影。這是揚—威爾納‧穆勒在這本睿智的書中的論點。要了解目前的民粹主義激情,沒有比這本書更好的指引了。
  ──國際《紐約時報》專欄作家、政治理論家|伊凡‧卡斯特夫(Ivan Krastev)

  有關歐洲最近的民主衰敗現象,沒有人寫得比揚—威爾納‧穆勒更鞭辟入裡、更充滿智慧了。在書中,穆勒直接面對全球民粹主義復興所引起的關鍵問題:它和其他形態的政治有何不同?它為什麼如此危險,以及如何克服?穆勒把民粹主義描述為是民主反多元化的道德主義陰影,是非常高明的見解。
  ──哈佛大學教授|丹尼‧羅德里克(Dani Rodrik)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揚—威爾納‧穆勒|Jan-Werner Müller


  普林斯頓大學政治學教授,出版有多部著作,最近期的是《民主爭論:二十世紀歐洲的政治觀念》(Contesting Democracy: Political Ideas in Twentieth Century Europe)。定期為《倫敦書評》(London Review of Books)、《衛報》(The Guardian)和《紐約書評》(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撰稿。

譯者簡介

林麗雪


  臺灣大學政治學系畢業。曾任職國會助理、記者與編輯。喜愛大自然與有生命力的人、事、物,熱愛文字工作。譯有《政治秩序的起源》(下卷)、《英雄:大屠殺、自殺與現代人精神困境》、《自由的選擇》、《誰買走我的個資》、《拯救水資源危機》、《大掠奪:華爾街的擴張和美國企業的沒落》、《規模的規律和祕密》等書。合譯有《虛擬貨幣經濟學》、《過度飲食心理學》、《後真相時代》等書。


 
 

目錄

前言
導論:每個人都是民粹主義者?

▌第一章、民粹主義者都在說些什麼
了解民粹主義:死胡同
民粹主義的邏輯
民粹主義者到底主張代表什麼
民粹主義領導人
再一次:每個人不都是民粹主義者嗎,然後呢?

▌第二章、民粹主義者或掌權中的民粹主義做些什麼
民粹主義的三種治理技巧及其道德理由
掌權的民粹主義等於「不民主的自由」?
民粹憲法:術語上的矛盾?
人民可以永遠主張「我們人民」嗎?

▌第三章、如何應付民粹主義者
民粹主義與破碎的民主承諾
關於民粹主義的自由民主批判:三個問題
代議民主危機?美國即景
位在民粹主義和專家治國之間的歐洲

結論:關於民粹主義的七個重點
後記:如何能不去思考民粹主義?
致謝詞
 

前言

  本書於二○一六年夏天首度出版,在那之後發生了一些事件,其中有些對於該如何思考以及對抗民粹主義,能為我們提供更進一步的教訓及啟示。

  如果唐納•川普(Donald Trump)就職演說的作者,企圖為民粹主義教科書貢獻一個主要出處,我們不禁會下結論說,他或她很聰明地達成了這個目的。要是有人因為聽了這場演講,而覺得美國剛剛從一個外國政權被解放出來,也是可以被諒解的。這位總統宣告,在推翻占領華府、令人憎恨的外部「建制派」以後,人民再度統治國家了。

  所有的民粹主義者都像川普一樣,要「人民」反抗腐敗、圖利自己的菁英,但不是每一個批評權勢者的人就是民粹主義者。真正能夠分辨民粹主義者的重點,也是本書的主要論點,在於——主張他(而且只有他)代表真正的人民。如同川普詳細解釋的,因為現在他控制了行政體系,因此人民就控制了政府。這暗指所有的反對派都是不合法的,如果你反對川普,就是反對人民。從前委瑞內拉總統烏戈•查維茲(Hugo Chávez)、自行宣布不民主的匈牙利總理維克多•奧爾班(Viktor Orbán)和土耳其總統雷傑普•塔伊普•艾爾多安(Reccep Tayyip Erdoğan)等領導人身上,都可以看到這個極度威權的模式。川普讓全世界明白,他對民主所構成的危險有多大。

  查維茲喜愛的口號是「人民與查維茲一起統治」(With Chávez the people rule),但諷刺的是,這種人民與他們一個忠實的代表的表述方式意味著,民粹主義者最後不必承擔任何政治責任。川普假裝只是人民正統意志的主要執行者,艾爾多安在二○一六年夏天政變之後,計畫再次引進死刑,在回應所有的批評時,他用同樣的方式宣稱:「重要的是,我的人民說些什麼。」更別提他一開始要「他的人民」說些什麼,更不用管他仍然是人民聲音的唯一合法詮釋者。根據定義,不同意見就是不民主的。另外,「制衡」這種在民主裡完全正常的分權機制,只是實現人民意志的障礙。

  一些自由主義者天真地希望,川普在某個時間點會明確發出訊息,企圖「統一」和「癒合」分裂的國家。選舉之後,川普在推特發送像是「我們將會統一,我們將會獲勝,獲勝,獲勝!」(We will unite and we will win, win, win!)的訊息。在就職演說中,他訴求一個「統一」和「不可抵擋」的美國。實際上,所有民粹主義者都不斷談論「統一人民」,但永遠只是想統一人民的條件或其他因素。川普在五月一個很少被注意到的競選演說裡已經這麼措辭(本書於文後會再次引用):「唯一重要的是人民的統一,因為其他人不具有任何意義。」換句話說,如果從法律和道德觀點來看都是真正公民的人,對於人民應該如何統一,要是和民粹主義者沒有相同的願景,那麼他們作為屬於適當人民的身分,可能將會受到質疑。

  每一個民粹主義者都會藉由提升與那些被認為不屬於「真正的美國人」、「真正的土耳其人」等人的衝突,來嘗試統一他的人民——那些唯一正統的人民。對民粹主義者來說,兩極分化不是問題,而是確保權力的工具,因此認為民粹政治人物遲早會「與另一邊的人打成一片」是極為天真的想法。對民粹主義者來說,衝突是好事,只要他們能夠一次又一次利用衝突(特別是持續的文化戰爭[culture wars])來證明誰是「真正的人民」,以及他們有多強大。

  然而,不是所有的新聞都是了無希望的,我相信在令人驚訝的二○一六年,我們已經學到一些重要且具有建設性的教訓。對很多人來說,本書分析的現象顯然只會越演越烈,畢竟,這些日子以來,我們每天實際上聽到和讀到的是一股民粹主義的「世界潮流」。然而,「反建制的情緒」是一股全球趨勢的看法,並不是對政治現實的一種中性描述。除了是一種骨牌理論(domino theory)以外,民粹主義領導人物自己也一直在倡導。二○一七年一月,在德國科布倫茲舉辦的一場歐洲民粹主義者集會裡,瑪琳•勒龐 (Marine Le Pen)大聲疾呼:「二○一六年是安格魯—薩克遜世界覺醒的一年,我確定二○一七年會是歐洲大陸人民覺醒的一年。」奈傑爾•法拉奇 (Nigel Farage)不滿足於骨牌的象徵比喻或者只是潮流,他說這是一場「海嘯」,並自由混用各種譬喻,讚美義大利選民拒絕總理馬泰奧•倫齊(Matteo Renzi)對歐洲發射「火箭砲」的憲政改革。

  這些形形色色,也或多或少乏味的印象,讓人產生非常錯誤的觀念。法拉奇並不是靠他自己完成脫歐(Brexit)行動,要讓「離開」成為事實,需要保守黨的盟友,例如鮑里斯•強森(Boris Johnson)和麥可•戈夫(Michael Gove),尤其是戈夫可能比其他人更重要。畢竟,強森被視為是有點怪異的人物,而戈夫在政府裡則是重量級的智囊(他曾任英國教育部部長和司法部長)。當戈夫說公民不應該信任專家的時候,是有某種意義的,畢竟,他本身就是個專家。然而,更重要的是,脫歐不只是被壓迫的人自發性的反建制感受所造成的後果;在英國保守黨中曾經是處於邊緣地位的「歐洲懷疑主義」(Euroscepticism),幾十年來已經被通俗小報和政治人物滋養長大,像是前英國首相大衛•卡麥隆(David Cameron),他並不相信離開歐盟,但為了機會主義的原因,而不斷重複布魯塞爾有多麼糟糕的標準言論。

  在大西洋的另一邊,這個論點一樣說得通。川普並不是因為身為外圍的第三政黨民粹運動候選人而勝選,法拉奇有強森和戈夫,川普則仰賴權威的共和黨人保佑,像是紐特•金瑞契(Newt Gingrich,另一個真正的保守派知識分子)、克里斯‧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和魯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沒錯,很多共和黨主要人物都反對這個房地產開發商的崛起,但是這個黨從來沒有聲明切斷與他的關係,而且政黨色彩依然是解釋這次選舉結果最重要的單一因素:九○%自我認同為共和黨的人投票給川普。在他們當中,有些人就像之前美國人投給由商人化身為國家拯救者的羅斯•佩羅(Ross Perot,他的第三政黨候選人資格,幫助柯林頓在一九九二年勝選)一樣,也會把票投給川普,這樣說並不是奇怪的事。簡單說,沒有共和黨的話,川普就不會是今天的總統。

  但是這個骨牌與潮流的印象,已經受到一個實證經驗的反例挑戰。在奧地利,大部分的人都預測極右派的民粹主義者諾伯特‧霍佛(Norbert Hofer)在二○一六年十一月的總統大選中會取勝,結果贏家卻是綠黨背景的政治人物亞歷山大‧范德貝倫(Alexander Van der Bellen)。這個看起來似乎是這波民粹主義大趨勢裡曇花一現的事件,對整個西方世界來說,實際上是一個重要的經驗。很多保守的基督教民主黨人士明確站出來反對霍佛,特別是得到鄉村居民信任的當地市長與其他省級重量級人物,而來自維也納的綠黨領導人顯然無法把鄉村居民集結在一起。鄉村走向民粹主義,都市支持自由主義,這種分割在英國脫歐與川普選票中非常明顯,但這種分割並不是必然的。另外,范德貝倫競選時動員很多公民,去和平常不會見面的人打成一片,他們甚至還有如何與霍佛支持者進行建設性談話的傳單,例如,不要立刻指控他們是排外者或是法西斯主義者——民粹主義並不是無法抵擋。

  因此,很重要的是,不要太過執著於民粹主義者和極端主義政黨。我們也必須注意其他的政治人物,特別是觀察保守派是否有合作的意願。我們也必須意識到,表面上是主流的保守派或是基督教民主黨,有時候會轉變成民粹主義者,因此打亂了「建制」和「反建制」之間清楚的區隔。匈牙利總理奧爾班的青年民主主義聯盟(Fidesz,按:簡稱青民盟)並非一直都是民粹主義政黨,二○一○年競選時,黨綱並不是以民粹主義為基礎。是到選舉之後,奧爾班才變成堅定的不自由主義者(illiberal),以及有系統地破壞匈牙利法治和民主的反歐盟領袖。同樣地,前波蘭總理雅洛斯拉夫•卡欽斯基(Jarosław Kaczyński)的法律正義黨(Law and Justice party)在二○一五年秋天選舉時,呈現出的還是一個溫和的樣貌,只有在取得多數以後,才追隨奧爾班的路線,變成完全的民粹主義者。

  很明顯的,如何面對民粹主義者並沒有萬能之計,也無法明白列出如何打敗民粹主義者的十個要點,而有讓你快速吸收的教戰手冊。但我們並不是完全毫無方向或毫無希望。鼓勵其他政治人物與民粹主義者對話,但是不要像個民粹主義者說話。注意潛在的保守派合作者,並試著勸阻他們不要與民粹主義者合作(當然,如果民粹主義者不再是民粹主義者,也就不再是反多元主義者,那麼在民主體制裡與他們合作,是完全正當的)。不要認為民粹主義的選民是「可悲之人」,而若無其事地忽略他們,就像希拉蕊•柯林頓(Hillary Clinton)在二○一六年九月所做的一樣。與你平常可能不會遇見的人交談;如果你有好的理由相信他們是不正義的受害者,請催促你的政府以及/或者政黨矯正這種不正義的情事。
 
維也納,二○一七年一月
 

內容連載

導論|每一個人都是民粹主義者?
 
有記憶以來,美國從來沒有像二○一五到一六年這次的選舉一樣,引用這麼多的「民粹主義」(populism)。唐納•川普和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都被貼上「民粹主義者」(populist)的標籤。這個名詞經常被視為「反建制」(antiestablishment,按:指反傳統、反既有權威的觀點)的同義字,似乎與任何特定的政治理念無關,與態度相比,內容似乎不重要。這個名詞因此主要與特殊的心情和感情有關:民粹主義者是「憤怒的」;他們的選民是「挫折的」,或是滿懷「怨恨」(按:指階級間的無名積怨與不滿)。同樣的主張也被套用在歐洲的領導者和他們的追隨者:例如瑪琳•勒龐和基爾特•威爾德斯(Geert Wilders)通常被稱為民粹主義者,這兩個政治行動者很明顯都是右派,但是與桑德斯的現象一樣,左派的反對者也被標籤為民粹主義者,例如在二○一五年一月掌權的希臘「激進左翼聯盟」(Syriza),而西班牙有「我們可以」(Podemos)政黨,和「激進左翼聯盟」一樣,從根本上反對安格拉•梅克爾(Angela Merkel)對歐元危機採取嚴厲的政策。這兩個政黨,特別是「我們可以」黨,受到在拉丁美洲被普遍稱為「粉色浪潮」(pink tide) 的鼓舞:民粹主義領導人例如拉斐爾•柯利亞(Rafael Correa,按:前厄瓜多總統)、埃沃•莫拉萊斯(Evo Morales,按:玻利維亞總統),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烏戈•查維茲。不過,這些政治行動者實際的共同點是什麼?如果我們同意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的觀點,政治判斷是具有良好的區別能力,那麼談論民粹主義時,我們應該暫停廣泛的將右派和左派併為一談。將各種不同的現象斷定為「民粹主義」的普遍性,是否可能是一種錯誤的政治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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